疑窦生成的那根刺,才渐渐消散,“她说你这么早就睡了,我担心你有事,这才想确认。”
虞昭倒了盏热茶,轻轻抿着。
宋砚之在她对面坐下,“昭昭,你也看到了,陛下不会同意你和离,我们好好过日子,让我弥补你,可好?”
“你要如何弥补我?”
虞昭眸光淡冷的看向他。
又是这个眼神!
宋砚之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被搅动,他滚了滚喉咙,“我们圆房,做真正的夫妻,嫡子未生,我绝不让其他人有孩子。。。。。。”
话没说完,门被敲响,许三丫端着一碗药进来,“昭昭,这是暖宫的汤药,能缓解经痛,你快趁热喝。”
宋砚之面色一僵,“你。。。。。。”
虞昭没看他,接过碗,舀了一勺,慢慢喝着。
药味很苦,喝在嘴里却是甜的,是宋尘渊让府医熬的,里头加了甘草,她还没来得及喝,许姨便寻了过去。
宋砚之闻到药味,再看虞昭脸色发白,倒是相信虞昭是真睡下了。
原来她来了月事,怪不得早睡了。
可惜了,今晚的计划不成了。
月事污秽,他做不到这个时候与她做点什么。
挤出关切神情,“既然你不舒服,就早些睡,记得多喝些热水。”
顿了顿,他又道,“母亲那边疼的难受,你以杨家的名义,替她请御医吧。”
虞昭喝完,放下碗,轻轻擦着嘴角,“嗯。”
请医?
不可能。
但她腹中绞痛,懒得与他多言。
宋砚之只当她答应了,药性比刚刚更强烈,小腹处涌出滚滚热浪,他没再多呆,出了浅月居。
曾莞儿和三位姨娘还在。
刚被他训斥,曾莞儿赌气没叫他,倒是柳姨娘先开了口,“郎君,今晚去妾身屋里可好?”
宋砚之看她,杏眼红唇,身段妖娆,点了点头。
药性总得泄出来。
曾莞儿这才急了,眼一闭,直接倒在婢女怀里。
婢女不知她是装的,惊呼出声,宋砚之不能不管曾莞儿,只得抱着她又回了曾莞儿的院子。
曾莞儿自不会再给他离开的机会。
柳姨娘暗暗松了口气,余光不着痕迹看了眼东府。
虞昭在人离开后,抱着汤婆子将自己卷进了被窝里,可小腹还是一抽一抽的疼,似一双手在里头蛮力翻搅着。
以往月事,并无经痛,这次反常应是上次落水所致,她将汤婆子往腹部按了按,这种苦也该让曾莞儿尝尝了。
又不合时宜的浮起一个念头,若没有那粒暖宫丸,她现在情况是不是更糟糕。
屋里有脚步声传来,虞昭只当是如意他们,直到床幔被掀开,里侧床榻一沉,虞昭被拢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温热的大掌贴上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