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淡淡道,“你还要去当值,稍后我自己回去便可。”
“不碍事,时间尚早,送你回府也来得及。”
“可我还未用早膳,用完膳,还得去拜见义母。”
虞昭决意回宋家,但没打算打乱自己的行程。
宋砚之见她这般不领情,心下不悦,面上一副为虞昭考虑的样子。
“昭昭,母亲不慎摔伤,你身为儿媳,若不及时回府,传出去于你名声有碍。”
“嗯,知道了。”
虞昭态度始终疏离平淡,话锋一转,“你如今不在金吾卫,每日还要去城门值守,可还有时间查失窃案?
三月已过去一月,届时,你可拿的出银钱赔我?”
宋砚之这些时日焦头烂额,哪里还想的起这事,闻言,面上一僵,转而是隐怒。
“昭昭,我们是夫妻,如今你竟半点夫妻情分都不念?”
虞昭似笑非笑看他,什么都没说,却又似什么都说了,“你先去城门吧,我晚些会回去的。”
他们哪有什么夫妻情分。
见她态度坚决,宋砚之不好强迫她,免得闹得更僵,而他也的确不能迟到。
便强装平和,“好,那你记得今日回府。”
待虞宅大门一关,他神情顿时阴沉。
虞昭这般绝情,他不能由着她这样下去了。
翻身上马时,腰膝一阵酸软,昨晚的记忆浮上心头,他眸色一动,曾莞儿如今都能放下手段伺候他。
虞昭亦是女人,她现在的冷漠,不过是介怀他未同她圆房。
等她成了他的女人,她的怨气自然也就消了。
思及此,宋尘渊拐进了一家医馆。
他今晚就要与虞昭圆房。
虞昭吃完早膳,就去了杨家,将加盟的事同杨夫人说了说,“阿娘,杨家待我不薄,我想有所回报,如此心里才踏实。”
怕杨夫人拒绝,又道,“亦想得到你们庇护。”
杨夫人正要拒绝的话当即咽了下去,“此事,我得问过你义父。”
虞昭点头,“令仪那里,劳烦阿娘也问一句,若越国公府愿加入,昭昭往后依仗就更多了。”
“你这孩子。”
杨夫人怜爱的搂着她,“分明是在给我们好处,却要将自己说的这般精于算计。”
她要留虞昭用午膳,虞昭笑着婉拒了。
今日,宋尘渊的管家要去铺子签加盟协议,她得亲自过去看看。
在铺子里一忙,就到了傍晚,虞昭略作收拾,正欲回宋府时,宋砚之过来了。
他担心虞昭今晚不回去,换值后绕道了铺子,想看看虞昭在不在。
见人在,他立即笑的温和,“昭昭,我来接你回家。”
虞昭看了他一眼,宋砚之的笑容太过殷切,殷切得像在掩饰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上了马车,顺手将许姨和如意也拉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