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道,“你闹着要嫁宋家那年,他问我可否让你去清风寨住几年,但他始终没送你过去。
我担心出事就来了京城,他解释说你风寒高热时,说了些忤逆犯上的话。
担心你惹祸上身,才想将你送离京城,后头请了道长做法事,你病好了,他又不舍你离开便作罢了。”
“是何话?”
虞昭追问,“又是什么法事?”
许三丫摇头,“你阿爹没细说。”
当时虞昭也小,十分乖巧懂事,她想着能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加之,虞秉谦成婚后,两人虽有情,却恪守界限,她不便细问。
虞昭捧着茶盏的手越来越紧,这一段她亦没印象,或许她可以问问刘伯关于法事的事。
就听得许三丫道,“不过,法事是你阿爹独自带你去的,你娘不知晓。”
为此,张氏误会虞秉谦是去了清风寨,她专门派人去清风寨骂她不要脸。。。。。。
想到陈年旧事,许三丫一口喝尽杯中茶水。
“昭昭,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别的不适?”
她担心虞昭身体出问题。
虞昭摇了摇头,“没有。”
她将要回宋府的打算说了。
许三丫明白她用意,“你怀疑你被人催眠过?”
虞昭点头。
曾莞儿那日催眠她,是想篡改她的记忆。
或许她的记忆,已被人篡改过?
那她梦里的场景,究竟是真实过往,还是有人为她编织了虚假记忆?
可她一介孤女,又有什么值得人这般大费周章?
若是编织的记忆,那宋尘渊的反应又如何解释?
想不通,那就先去查吧。
这边收拾妥当,老宅的院门就被敲响了。
不多时,王妈过来,低声道,“小姐,是姑爷来了。”
“宋砚之?”
许三丫诧异,“他大早上的来做什么?”
虞昭便将昨日他跟踪自己,后被宋尘渊弄走的事说了说。
“他这是要你去伺候那老虔婆。”
许三丫面露愠色。
还真是好盘算,让昭昭守三年活寡,如今要用上昭昭了,就想起她是正妻了。
“我去打发了他,回头我们自己回去。”
说罢,她就要往外走。
虞昭叫住她,“我去吧,你先去眯会儿。”
门外,宋砚之等的满心不耐,眼底藏着几分戾气。
他是虞家姑爷,虞家老仆居然连门都不让他进,还得先去请示,这般没眼色的老货,等他走出困境,定要好好处置。
可等虞昭出现时,他立即敛去所有不善,“昭昭,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