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那女子的身份
“你可是招惹了镇国公?”
皇城附近的府邸,貌美妇人蹙眉看向宋砚之。
宋砚之自那夜之后,联络几次都没能见到妇人,今日却是妇人主动找得他。
“莞儿怎的这样问?”
妇人神情让他的心口一提,面上却是浮出一抹苦笑。
“按祖制,爵位本是大房的,不知何故祖父突然给了小叔父。
许是小叔父也觉自己名不正言不顺,袭爵后就一直针对大房,可是他又做了什么?”
“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妇人眼锋挑起几抹凌厉,“他已派人抓你把柄,你觉得,你我之事可经得起他细查?”
虽说两人见面,都会在中转地提前释放信号,彼此确认安全后才幽会。
可做过便有痕迹。
宋砚之脸色微白。
妇人继续道,“他一回京就替陛下揪出好几个敌国细作,其中一个还是在陛下身边蛰伏三十多年的老人。
这样的手段,可不是虞昭那等无势无依的孤女。”
“莞儿怎知。。。。。。”
宋砚之喉结滚动。
莞儿怎知宋尘渊要查我。
“你无须知晓。”
妇人打断他,眉间显出一抹烦躁,“你只需告诉我怎样惹得他。”
她想要宋尘渊成为她的裙下臣,便买通了些人,本为打听他的行踪好偶遇,却无意得知这消息,哪里还坐得住。
宋砚之亦知自己经不起细查,沉默片刻,如实道,“前些时日我府上被洗劫一空,我怀疑是他,便查了查。”
“那你可查到什么?”
妇人语气藏着一丝讥讽。
只怕宋砚之什么都没查到,反而打草惊蛇,惹火上身。
宋砚之摇了摇头。
她眼底讥讽更甚,“停止动作,和他道歉。”
如此,宋尘渊才不会继续追查他。
“莞儿。”
宋砚之往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不甘,“我们当真要这样惧他?现在抹除痕迹,他未必查得到。”
“你可知我是谁?”
妇人几步逼近宋砚之,指尖几乎戳到他胸口。
“我可是皇家孀妇,亡夫是陛下嫡亲弟弟,为救陛下而死。
你给陛下亲弟弟戴绿帽,是这人间没什么值得你留恋?还是你脖子硬?”
宋砚之手握成拳,指节攥得发白,这些日子的憋屈一股脑涌上来,他咬着牙。
“可你亦是皇后亲妹,当朝尚书令之女,你何须怕他?”
妇人看他似看傻子的眼神,“我父亲是清流权臣的人设,你知道什么是清流?”
宋砚之不语。
莞儿急的时候说话总容易奇奇怪怪,但他隐约能听懂。
妇人嗤笑,收回手,“清流就是他是陛下的死忠粉,岂会为了我,违逆陛下?
真闹大了,他第一个能把我推出去,至于你。。。。。。”
她故意顿了顿,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