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又问,“先前不曾听你提过,你们几时关系这样好的?”
宋尘渊离京时,守墨还是个不记事的孩子,若有宋尘渊护着,他先前当不会过得那样差。
“那日在花厅让我跟了空拿礼物,是小叔父第一次和我说话。”
宋守墨其实也有些意外。
“之后,他去书院看过我一次,让我好好读书,有事便寻他,后头还让人给我送了两回吃的。”
因为这个,书院的先生对他都客气多了。
“所以,他是突然对你好的?”
虞昭又想到他对自己,也是很突然。。。。。。
宋守墨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约莫是觉得我努力上进,又可爱。”
虞昭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在杨府用过午膳,宋守墨去了书院,虞昭也要告辞离开。
杨夫人挽留,担心宋家再找麻烦,想让她在杨家住几日。
虞昭笑着拒绝,杨夫人没勉强,但让秦嬷嬷亲自送她。
怕刘伯担心,虞昭回府前,拐道去了下铺子,回到浅月居时,许姨正在门口,似是在等她。
见到她,忙迎上来,“回来了?”
许姨压低声音,“那位来了好一会儿,说是给你送药的。”
虞昭眉心一跳,“宋尘渊?”
许姨点头,“你若不想他见他,我将他赶走。”
可他岂是那么好赶走的。
虞昭抿了抿唇,“无事,我和他说几句话。”
他大概是来质问自己,为何不和离的。
许姨点头,去了院门把守。
虞昭推门进去,宋尘渊坐在桌前,眼眸半落,手指是捻佛珠的动作。
像极了庙里低眉的菩萨。
可虞昭知道,这位低眉非慈悲,只是深敛情绪罢了。
她在他对面坐下,他不开口,她也不说话。
两人僵持片刻,到底是宋尘渊先出声,“为何让自己受伤?”
他看出虞昭是故意的。
虞昭亦敛了眸,“不这样怎能毁了宋雅之。”
“对付她的方法有很多。”
男人声音不辨喜怒。
“但这个最有效,最省事。”
虞昭眼眸落在他手边的药膏上,与他硬碰硬,她没赢的时候。
或许该换换策略,她笑,“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