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知虞昭被打,正要去宋家,被杨荣叫停,杨夫人当即上了虞昭的马车。
看见虞昭脸上的巴掌印,杨夫人气得大骂,“黑心肝的东西,怎能下这样重的手。”
她小心轻抚虞昭的脸,满脸心疼,“疼不疼?”
虞昭安抚,“有义父义母替我撑腰,不疼。”
“都这样了,哪有不疼的。”
杨夫人瞪她,“往后有事别一个硬抗,等回府就去请太医。”
她又握着虞昭的手,“昨晚我又梦见我母亲了,说屋子好了,再不必住在黄泥里被雨淋了,这恩情义母记你一辈子。”
这会儿不知要怎么对虞昭好,才能表达她的感激和心疼。
虞昭没拒绝。
这一路马车打了帘子,足够世人看清她的脸了。
看完虞昭,杨夫人才注意到杨荣怀里还坐着个娃娃,“那是?”
虞昭做介绍,顺道说了他救自己的事。
宋守墨长这么大,第一次骑马,还是坐杨尚书怀里,整个人都紧绷的,双手死死拽着缰绳。
见杨夫人看过来,君子风度让他颤颤惊惊松开缰绳,同杨夫人行礼。
只声音都带着颤的,看的杨夫人心疼不已,“好孩子,到马车上来吧。”
虞昭笑,“别看他年纪小,是个老古板。”
刚刚便是觉得与她同乘,是坏了规矩,才被杨尚书带着一起骑马的。
可这样谨守男女大防的孩子,却在她有危险时,紧紧护在她身前。
虞昭想起来,便觉心里有暖流划过。
杨夫人对宋父印象也不好,叹道,“这是个好的,算是歹竹里头出了个好笋了。”
一行人说这话便到了杨府,宋守墨下了马,同杨家夫妇拱手,“守墨多谢杨大人和杨夫人护着昭姐姐。
昭姐姐既无事,我便得回书院了,待往后休假再来拜见。”
杨荣对他印象不错,笑道,“今日便在府上用了午膳,稍后我让人送你回去。”
颇有关照之意。
宋守墨听懂话里意思,看向虞昭,见虞昭点头,他才应下。
读书固然重要,多结交人脉也重要。
开饭前,两人单独相处时,虞昭拿出两百两银票给他,“这是上回借你的银票,昭姐姐给你算利息,今日之事多谢你。”
宋守墨不肯要,“我有钱,最近还赚了些。”
“你应也听说了,我如今做防水泥的营生,不缺钱,往后你不必再想法赚钱养我。”
虞昭将银票放进他的书袋里,“你眼下只需专注读书便可,昭姐姐可以赚钱养活自己,也可以养活你。”
不想他推来推去,虞昭连忙转了话题,“你这次护我,说不得他们会记恨你,若有人寻你麻烦,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宋守墨点头,又摇头。
“小叔父会护着我。”
他就不给昭姐姐添麻烦了。
听他提到宋尘渊,虞昭问,“小叔父是你叫去的?”
小孩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