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笑话?
笑他连个妇人行凶都拦不住?
还是笑赵家祖坟被开荒?
前者他能忍,但看他家夫人的笑话孰不可忍。
“站住,你给老夫说清楚。”
宋尘渊一步未停。
杨荣想追,被杨夫人扯住。
“好了,正事要紧,国公爷对我素来敬重,这次回京还给我带了礼物,断不会笑话我。”
这安抚虽让杨荣气消了点,但还是不满,“我好歹算他半个师父,他也不能笑话我啊。”
杨夫人白了他一眼。
以往也不是没笑话过。
那位人虽不错,但情绪不定,嘴毒起来也要命,偏自家这个总爱招惹人家。
杨荣心里还是不服,嘴里嘟嘟囔囔。
偏厅里,虞昭忙整理好自己,可眼眶还是红的。
杨夫人见了,只当她还没从惊吓里缓过来,又心疼了几分,“这件事,赵家会给你个交代。
今日就在府上留宿,晚些我派人去宋家说一声,你放心,必不叫宋砚之疑你。”
让宋家知道杨家与虞昭亲近,是变相替虞昭撑腰。
虞昭摇头,“夫人事忙,小女不敢叨扰,等日后夫人闲了,小女必定常来,届时夫人莫嫌烦才好。”
宋尘渊的话她听懂了,他今日本没打算吻她,是她假装害怕,他才惩罚她。
她假意献身,更是惹怒他,还不知他又要做出怎样变态的事,虞昭担心他夜里会来纠缠。
杨夫人昨夜没睡,又要处理母亲迁坟的事,的确疲累,便也没勉强。
只拉着虞昭的手,“往后便唤我一声赵姨,莫再叫的那般生分。”
“赵姨。”
虞昭心头发暖,立即顺着她的话改了称呼,又看向杨荣,“姨父。”
杨荣原还因宋尘渊憋着气,见虞昭这般乖巧,脸色也缓和下来,哼哼着应了。
虞昭那点小心思,他并非看不出,只是无伤大雅,自家夫人又喜欢,他懒得和小辈计较。
虞昭与他们约定明日去祖地的时间,便回了老宅。
如意已准备好了汤锅和跺脚鱼头,本是中午要吃的,却被宋砚之搅得没了先前的胃口。
虞昭简单吃了些,梳理了赵家祖地的事,便歇下了。
夜里睡得很不踏实,一晚上都梦见自己被饿狼追赶,她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用冷水洗了个脸,眼神才清明。
好在,赵家祖地的事进展顺利,才挖了几条暗沟,积水情况明显好转。
赵老爷很高兴,给了虞昭五百两银票,算是工钱,也是赔罪。
至于赵夫人,虞昭没打听,但一行人傍晚回城的时候,有赵家仆从急冲冲跑来报信。
赵夫人自戳双目,吊死在了娘家。
死前,还留血书,说为贴补娘家才落得被休弃下场,娘家却不肯给她容身之地,悔恨识人不清,错付真心。
虞昭眉心不受控地跳了跳。
夜里,躺在床上,想着那份血书的真实性,迷迷糊糊要入睡时,被子被掀开,身上就压下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