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不想被他看出是后者,落眸,缩了缩肩膀,语带害怕,“我险些丧命。”
男人却没丝毫怜惜,凑近她,“嗯,你是该好好谢我。”
虞昭后背一紧,立马戒备起来。
不。
她不要谢他。
可男人清冽的,混合着檀香味的气息已强势侵入,在蛮力面前,她的反抗好似笑话。
男人将她的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粗蛮的往他怀里摁。
虞昭急的眼眶都红了。
这是杨家!
她挨冻受寒做的努力,全要毁在这个疯子手里。
杨家夫妇会嫌恶她,唾弃她,他们不会再庇护她。
没了庇护,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一句出嫁从夫,她可能连铺子都保不住,最后被困在宋家后宅,苟延残喘。
早知道,她宁愿被赵夫人划伤脸。
虞昭越想越愤怒,越想越委屈,她想咬他,下巴却被捏着。
她在他面前如此弱小。
“我。。。。。。学。。。。。。”
虞昭呜咽着挤出这句话。
眼底恨意翻滚。
等学了武,她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
她要杀了他。
男人好似没察觉她的戾气,拇指摩挲她嘴角的莹润,气息微喘,“真乖!”
虞昭闭了闭眼,掩下眸底情绪,“国公爷究竟想要什么?”
“你说我想要什么?”
宋尘渊浅笑看她,因常年习武而带着薄茧的手,一下下摩挲她的嘴唇,姿态亲近又暧昧,身下炽热更是烫的吓人。
虞昭满心屈辱。
他将她当成能为所欲为的所有物。
他眼底和身体的欲念在她面前从未掩饰,明明白白地告诉虞昭,他要她的身子。
“我可以给你,但你得给我些时间,在此之前我不希望被人发现。”
她得先稳住他,不能让他每次见面都不分场合地动手动脚。
“你本就是我的,几时要你,全凭我心意。”
男人眼底的情欲陡然散去,唯剩一片冷光,“不想我在外碰你,就收起你那些耍弄人心的伎俩。”
脑中是他不甘的质问,“你说对我的情是假的,那些日夜不休的缠绵又算什么。”
“自是稳住你的筹码,否则我如何帮砚之夺回爵位。”
那些话字字如刀,凌迟了他几十年,如今她又要故技重施。
宋尘渊猛地松开虞昭,沉着脸,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便是那抖垂的大氅都带着戾气。
门外,和杨夫人一起的过来的杨荣,见到他问道,“你今日来有何事?”
宋尘渊淡淡看他一眼,“看笑话。”
杨荣愣了一瞬,问身边的杨夫人,“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