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问竹拒绝,“和尚不娶妻。”
“傻问竹,我们早已还俗,还俗之人能娶妻,你没听过么,人生幸事,媳妇孩子热坑头。”
“色字头上一把刀。”
了尘开始恐吓,“下辈子你不想与我们在一起了?
我和主子都娶了,就你一人没犯淫戒,来世投胎定然不一样。”
“真的?”
“当然是真的,来,告诉师兄,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们请主子做主。。。。。。”
护卫队远远跟着,一年轻护卫低声,“国公爷对了尘和问竹格外宽厚,真令人羡慕。”
寻常人家的随从,哪敢在主子面前这样随意。
旁边年长护卫神色复杂,“你若知晓缘由,便不会羡慕了。”
年轻护卫顿时起了好奇心,还没来得及问,就收到警告,“最好别打听,对那两位也敬着些。”
而如意也寻到了虞昭。
刘伯已送去附近医馆,幸在阻止的及时,没有伤到骨头,养些时日便能恢复。
后院发生的事,没影响铺子里的生意,虞昭让伙计们回来,她留在医馆照顾刘伯。
如意看完刘伯情况,将遇上宋砚之的事情说了。
她低声问虞昭,“小姐,镇国公为何说姑爷爬奴婢的床?”
虞昭前后稍加串联,终于明白宋砚之为何没追究昏迷一事。
隐去她被带去东府的事,虞昭将宋砚之半夜翻窗被打晕的事说了。
如意惊得捂住嘴巴,随后懊恼,“婢子睡得太死了,竟什么都不知道。”
这宋砚之实在令人不齿。
“幸好有镇国公出手。”
否则小姐被抱回去必定膈应,不配合就难免要承受宋砚之的怒火。
“小姐,我们是不是该感谢镇国公。”
若有镇国公主持公道,那小姐往后的日子说不得会好过些。
虞昭落眸,“傻丫头,他这何尝不是坏了你名节。”
她不会感谢他的。
宋尘渊出手,未必是为帮她,那日在花厅,以他的身手,未尝不能阻止宋砚之杀阿福,可他没有。
无非是想让她看到宋砚之的不堪,看到宋砚之对那女子的维护,以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可阿福一死,她就没机会听到他供出那女子了。
如意却不以为意,“只要有利小姐,奴婢这点名节算什么。”
她有更担心的事。
“小姐,宋砚之会不会查到您。。。。。。”
就是庄自修?
话未说完,又有伙计赶来,“小姐,不好了,又有人去铺子里问庄自修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