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扒拉开问竹的手,朝他挤眉弄眼,“主子就是嘴硬,这不就急了。”
连少夫人的丫鬟他都要护着。
说着,一脸急着看热闹的样子催车夫,“快点,快点。”
前方街头,宋砚之欲再恐吓,冷沉威严的声音似头顶砸下。
“堂堂镇国公府长孙,惦记发妻的婢女,半夜翻窗不算,眼下还当街拦人,丢人现眼。”
见是宋尘渊,宋砚之脸都绿了。
那晚,他欲去如意房里,将虞昭抱回去,却被人从背后打晕。
翌日醒来,便见问竹抱着锡杖站在他床前,跟个怒目金刚似的。
“主子让我转告你,再半夜爬下人的床,丢宋家的脸,打断你的腿。”
他怎可能做这种自毁名声之事?当即找宋尘渊理论。
宋尘渊却道,“虞家女本分淑良,怎会宿下人房?你寻借口也寻个令人信服的。”
他解释是虞昭同他闹别扭,等着他去哄。
宋尘渊便没再多言。
他以为他是信了,谁料他眼下又当街栽赃。
碍于身份,他忍着怒意,“叔父当真误会了,我对她无任何非分之想。”
他指着如意,“不信您问她,当夜虞昭是不是歇在她房里。”
宋尘渊却问如意,“你想做他的妾?”
如意脸都白了,忙摇头,“奴婢从未有此念头。”
她这辈子都是要跟着小姐的,小姐都不要这个男人了,她可不想与他有牵扯,将来被留在宋家这个牢笼。
“那还杵这作甚?”
如意如蒙大赦,福了福提裙就跑,好似身后有财狼在追赶。
宋砚之脸色越发难看,正欲说点什么。
宋尘渊先开了口,“她一卑微下人怎敢不顺着你的话,行了,你想纳妾,本国公送你十个八个就是。
强逼发妻身边人,我镇国公府丢不起这脸,来人,护大公子回府。”
“我没有。。。。。。我还有事。。。。。。”
可东府护卫队已上前,将他团团围住,宋尘渊也已放下车帘。
看着离去的马车,宋砚之攥紧了拳头,他一定要得到兵部侍郎的位置,他要往上爬,以报今日之辱。
马车上,宋尘渊也在吩咐,“盯着虞氏。”
“您不是将人撤回了?”
了尘问,“您不会是答应了人家,又反悔了吧?”
那日回来,主子就不让盯梢虞昭了,虽不知花厅发生了什么,但他了解主子,会猜呀。
宋尘渊闭目养神。
他的女人,他自然要了如指掌。
问竹哼哼道,“说话不算话,不是好和尚,”
宋尘渊淡淡睨他,“那中午的肉你别吃了。”
肉就是命,问竹忙抱着锡杖装死,“属下方才什么都没说。”
了尘可以不吃肉,“主子,能不能给属下和问竹也娶个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