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杨荣夫妻感情好,才敬重妻子,虞昭却从阿爹口中得知一桩密辛。
杨荣的父亲为前程娶杨荣母亲,婚后却与白月光勾连,冷遇正妻,害正妻郁郁而终。
杨荣深恨负妻者。
若他知道宋砚之的真面目,他绝无可能让宋砚之入兵部。
宋砚之对此毫不知情,正阴沉着脸问护卫,“还没找到少夫人吗?”
护卫道,“没有,属下派人去了虞记杂货铺,杂货铺的掌柜说,少夫人去了趟便离开了,说是想去礼佛。
属下们又去了附近几座寺庙,皆无少夫人踪迹。”
“好一个虞昭!”
宋砚之一拳砸在桌上。
他昨晚明明通知过她,今日要去杨府,她竟敢将他的话当耳边风。
“继续找。”
话音刚落,一护卫急急进来,递给他一封密信。
宋砚之看完,问两护卫,“你们可听说过庄自修?”
写信人得知他没找到虞昭,另献一计:南区出了个叫庄自修的水利奇才,绘制的南区排水图,引得工部大赞。
若能请此人解决赵家祖坟问题,便是卖了杨荣一个天大人情。
宋砚之这几日忙于查失窃案和攀附杨荣,没关注什么庄自修。
倒是两护卫齐齐点头。
“此人免费帮南区百姓修缮房屋,搭建供暖火墙,改造南区排水情况,被百姓称作活神仙。”
下午街上都是议论此人的,就是夫人都听说了,还打算请人入府搭火墙呢。
宋砚之忙追问,“可知他住哪?”
两人都摇头。
“查,尽快将人找出来。”
可庄自修这个人如同凭空冒出,宋家护卫问遍南区无人知晓其来历去向。
兵部侍郎的空缺,多少人盯着,宋眼之哪里等得及,翌日亲自出马,才摸到点线索。
虞家铺子卖的防水泥,正是庄自修带去的南区。
他和那南区刻薄妇人一样,认定庄自修是为替虞记卖防水泥,才出入南区。
那么虞记掌柜必定认识此人。
宋砚之当即直奔虞记铺子。
谁料,刘掌柜一口咬定,并不认识庄自修。
“好个老刁奴,连主子都敢期满。”
在宋砚之看来,刘伯是虞昭的奴才,便也是他的奴才。
虞昭跑得不见影,她的奴才也敢同他撒谎,宋眼之满腔怒意发泄在刘伯身上。
“来人,拖下去,行家法,打到他说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