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担忧并没化去,如意苍白着一张脸,“小姐背着我出去过,我竟半点没察觉。。。。。。”
虞昭笑,“不是蒸的,还能是煮的?快去把老宅的床褥烘一烘,要不小姐我晚上该睡不舒服了。”
小姐吩咐大过天,如意压下一切,“婢子这就去,小姐也注意安全。”
虞昭笑眯眯挥手,“知道知道,快去吧,避着点宋砚之。”
等如意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虞昭看着手心的汗湿,神情一点点凝重起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记忆会有问题。
如意自幼伴她长大,对她忠心耿耿,骗她的可能很小。
如今细想,有些记忆确实衔接不上,但记忆里做这些事的人的确是她。
可她自现代胎穿来此,并无别的际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虞昭心头隐隐生出一股不安,身后传来马蹄声。
“让庄先生久等了。”
吴纪带着两匹马过来。
虞昭迅速敛神,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吴纪不由多看了两眼。
年纪不大,虽穿着普通,却擅土木水利,瞧上马的姿势也是精通的,这庄先生怕是非寻常人家的儿郎。
可京城似乎也没姓庄的权贵富户,想来是化名,吴纪交际重人品,倒没深究的打算。
不过对虞昭态度更添几分敬重。
两人并骑出城。
路上,虞昭心中分析。
杨尚书的岳家姓赵,眼下虽没落,但也是百年世家。
世家大族对祖坟都极为看重,必选地势偏高,背山面水,干爽通透的风水宝地。
出现积水,只能是后天所致。
或是地形自然沉降,或是周边水路更改,或是植被破坏、水土流失,又或是周边人为修筑田埂、堤坝、官道,抬高地势,将祖坟围成了盆地。
虞昭首先排除人为改动。
赵家再没落,也有杨尚书这个女婿在,无人敢将赵家祖坟拢成盆地。
京郊水系由阿爹主导完善,阿爹行事周密,断不会留下此等隐患。
那就只能是自然沉降和植被破坏了。
到了赵家祖坟,虞昭骑马走了一圈,心里便有了计较。
吴纪眼神期待,“如何,先生可有法子?”
虞昭颔首。
“好。”
吴纪一拳砸掌心,也不问具体方案,只郑重道,“此事若成,无论我家兄长有无升迁,吴某都记先生这份大情。”
虞昭笑,她也该感谢吴纪,让她有机会接近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