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有法子让他不得不拿出这笔钱。
将字据收好,虞昭带着如意出了府。
外头又飘起了雪,头顶阴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虞昭抬手接下一片雪花。
心却是畅快的。
三年了,她终于又可以做回自己。
在成衣铺子选了两套素色衣裳,便去了杂货铺。
老掌柜见到虞昭,很是欢喜忙上前见礼,“小姐,您怎么来了。”
虞昭扶起他,“刘伯,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姐折煞老奴了,这本就是老奴该做的。”
刘伯愧疚道,“只是老奴无能,铺子这两年越发不景气。”
虞昭扫了眼货架,轻轻摇头,“与你无关,我来时瞧见了,附近多了两家杂货铺,生意难免会受影响。”
宋家规矩多,婚后她甚少出门管铺子的事,刘伯没她同意,也不敢贸然革新,难免被新开的铺子比下去。
“刘伯,自今日起将店中货物清仓处理。”
说话间,虞昭提笔,“店铺转行,清仓大甩卖。”
一挥而就,字迹刚劲洒脱。
“往后这铺子,主要卖水利相关耗材。”
刘伯闻言,眼眶发红,“小姐怎的突然改行,可是出了什么事?
夫人也曾提议开个这样的铺子,但老爷拒绝了。
老爷说他主理水利工程,担心有人趁机贿赂,也担心自己经不起诱惑,假公济私。
可怒江事发后,老爷还是被人污蔑贪墨工程银,老奴替老爷冤的慌。。。。。。”
虞昭心中一痛,“总有一日,世人会知阿爹是清白的。”
她会努力的!
安抚了几句,便有客上门。
因清仓便宜,店里很快忙起来,如意给刘伯打下手,虞昭去阁楼做新店规划。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响起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参杂着甲片碰撞的脆响。
虞昭往下看,竟是一队兵甲护着一辆马车经过,队伍前的旗帜上是大大的宋字。
“宋?”
虞昭呼吸一窒。
莫非是宋砚之的小叔宋尘渊回京了?
刚这样想,便见马车帘子掀开,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直直往过来。
四目相对,虞昭心口一跳,忙微微颔首退回窗里。
竟真的是他回来了。
都说这位和宋砚之一般年纪的国公爷心思深沉,手段老辣凌厉,不知会不会坏她的事。
往后行事要更谨慎了。
这一插曲并没影响虞昭的心情,忙完回到府上,简单用了晚膳,早早歇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时,似有人轻抚她的脸,虞昭猛然睁眼。
发现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