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丢!
“哎哟!”
鞋底正中后脑勺,毛毛一个趔趄差点栽个狗啃泥。
陈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手薅住他后脖领子,啪啪两下就往屁股上招呼。
“长本事啦?连‘母老虎’这词都敢往外蹦?”
二嘎刚被亲妈按在炕沿上抄生字,手腕被紧紧攥着。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院门口,眼巴巴瞅着毛毛拉着昭昭去草垛边灌蛐蛐。
这会儿看见毛毛挨打。
二嘎心里那叫一个透亮清爽,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方芷柔站在边上,看着这一幕。
罗巧兰胳膊肘轻轻撞她一下,压低声音笑。
“这么稀罕,咋不赶紧抱一个回家?”
“怀不怀得上,谁能说准呀?”
她低头扯了扯衣角,嗓音轻得像片羽毛。
罗巧兰立马凑近,压着嗓子开始掏干货。
“你看啊,天热那几天……”
谁说八十年代的人说话都绕着弯儿的?
前头坐着的姜云斓,整个人已经麻了。
姜云斓踏进院门时,霍瑾昱也正推着自行车晃进胡同口。
后座上绑着两只鼓鼓囊囊的麻袋,袋口扎得严实。
一抬头瞧见媳妇耳朵红扑扑的,他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刚想开口问咋回事,手腕就被她狠狠掐了一下。
“饿死我啦!”
刚才听罗巧兰那番话,她现在心跳还没平呢,哪还敢让他开口问东问西?
霍瑾昱一听这调调,骨头缝都酥了半边,才闷声说。
“你坐会儿,饭马上好。”
“妈妈,烤~香香!”
小昭昭举着两只攥满蛐蛐的小肉手,颠颠跑来献宝。
姜云斓顿时一个激灵,啥脸热心跳全飞了。
她一把接过那些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塞进玻璃罐子盖紧,牵起昭昭就往水缸边走。
“乖啊,这个不烤,咱吃凉粉,滑溜溜、颤巍巍,一口就化在嘴里~”
她蹲下来,和昭昭平视。
“早安啊~小馋猫!”
她最近迷上啃猕猴桃,连吃碗凉粉都惦记着往里头撒一把。
姜云斓早前晒了一大簸箕猕猴桃干,切得碎碎的,拌进凉粉里。
再浇上清甜糖水。一口下去,又酸又爽。
娃儿们端起碗就停不下嘴。
“行嘞,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