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还想再刨一句。
结果小延延头一扭,专心啃糕,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姜云斓。
……
没过多久,霍瑾昱推门进来,人还没进院,鼻子就先闻到了。
焦糊味儿!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
一眼就看见自己媳妇对着锅愣,铲子还悬在半空,锅底冒青烟。
他立马接手,锅铲一抄、盘子一接、火一关。
姜云斓这才“哎哟”
一声跳起来。
“哎呀糊啦!”
霍瑾昱手往锅里舀了瓢凉水。“刺啦”
一声白气直冒。
他拉过姜云斓的手腕,轻声问。
“咋啦?心不在焉的?”
她就把小延延拦叶子、认坏果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从他伸手挡住毛毛去够马桑枝的那一刻说起,说到他蹲在树底下反复比对桑叶和马桑叶的形状,说到他指着强子手里那串紫黑亮的果子。
“这果子不能吃,吃了肚子疼。”
霍瑾昱听着听着,眼神就沉了下去。
那天在空间里,这小子可是一溜烟就往灵泉边钻,蹲那儿看了半天水纹。
他和姜云斓想到一块儿去了。
娃怕是有旁人摸不着的本事。
但俩人都没吭声再问,只蹲下来,摸摸小延延的头,认真叮嘱。
“以后呀,悄悄的,别嚷嚷,也别乱碰,行不?”
姜云斓弯着腰,声音放得又轻又缓。
霍瑾昱则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搭在他肩膀上。
姜云斓也不晓得他听懂没,可话出口,自己心里就踏实了一截。
可当她说起强子摘果子那茬时,霍瑾昱眉头一下锁紧了。
同一时间。
毛毛打了针,灌了药,下午终于不喊疼了。
程娟坐在床边,看着儿子蜡黄的小脸、干裂的嘴唇,手抖得连水杯都捧不稳。
“毛毛,你咋嘴欠去啃那玩意儿?妈前两天不是掰着手指头跟你讲过,那果子是毒的,沾都不能沾吗?”
朱义康立马凑近,轻轻拍了拍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