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啥事没有,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
小延延蹲在旁边,小胳膊高高举着叶子,乖乖递过去。
年前抓回来的那只野兔子,早就当妈了,一窝接一窝生。
母兔耳朵竖着,眼睛亮,整天护在崽子边上,谁靠近都龇牙。
姜云斓嫌养太多费神,干脆分给战友们一人一对。
她拿剪刀裁布做小兜,每对兔子用软布兜裹好,挨家挨户送去。
战友们带回去没多久,自家兔子也跟着抱崽、添丁……
有人隔两天就来问一句。
“姜姐,你家兔子咋喂的?”
如今整个家属院,十户有九户,窗台下、门边角,准蹲着一对兔子。
大家天天掰着指头盼。
“等这批兔崽子再长大点,就能炒一盘辣子兔丁啦!”
有人数着兔子耳朵尖的颜色,说红了就能宰。
不过,兔子看着皮实,其实娇气得很。
稍一喂不对,拉稀拉得站不住,眨眼工夫就蔫了。
粪便不成形,眼皮耷拉着,耳朵软塌塌垂下来。
家属院里好多军嫂试过养兔子,养一次死一次,最后连笼子都懒得擦了。
就姜云斓家那几只兔子,活蹦乱跳。
有回姜云斓亲眼瞅见小延延一把按住小昭昭的手。
那小子正要往兔笼里塞一片湿哒哒的菜叶。
她心里“咯噔”
一下。
这孩子,又来啦?
可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没想明白他到底懂啥。
干脆不猜了,直接问!
等俩娃喂完兔子,姜云斓蹲下身,牵进屋。
先每人塞一块糖霜软糕。
等他们坐稳了,姜云斓才凑近点,轻轻开口。
“延延呀,妈妈问你个小问题,行不?”
小延延腮帮子还在嚼,听见话,慢悠悠抬头。
姜云斓换了个说法。
“你咋知道毛毛哥哥啃的那个果子,吃不得呀?”
小延延眨眨眼,小眉毛微微拧起。
姜云斓屏住气,眼巴巴等着。
足足过了好几秒。
就在她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的时候。
小家伙忽然把嘴里的糕渣咽下去,小鼻子一皱,奶声奶气地吐出一个字。
“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