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斓笑出声,转身回屋把暮暮抱出来。
坐到田埂上,举起孩子的小手给他鼓劲儿。
“快看快看,爸爸多能干!爸爸是不是最棒的?”
霍瑾昱抬头看看媳妇,又低头瞅瞅儿子,咧嘴一笑。
“我还能干!”
姜云斓拎着喷壶,轻轻给表层土浇透水。
“盖一层塑料布吧,夜里凉,别冻着小苗。”
姜云斓甩甩手上的水珠,乐呵呵来一句。
“我真牛!”
“咋啦?”
她扬声问。
王软软抱着襁褓站在门口,眼圈红红,泪珠还在往下掉。
“婷婷……她离家出走了!孩子刚满月,她能往哪儿跑啊?”
姜云斓一愣。
“怎么闹的?”
王软软声音低下去。
“就……吵了几句。”
喉头动了动,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怕吵,一有点响动就惊醒,孩子放下就醒。婷婷的意思是,让大伙儿轻手轻脚的。”
话音一顿,她把襁褓往上托了托,换了个胳膊抱。
可霍远嵘下班回来累瘫了,脑子懵,压根没注意这茬。
两人顶了几句,火气上来就动手了。
王软软说完这句话,垂下了眼。
“刚坐完月子的人,怎么能动手?”
姜云斓挑了挑眉。
“那你赶紧蹬自行车去找人。”
姜云斓眼神清亮,语气平平静静。
“你找我,是想让我替你担着,还是让你心里好受点?”
王软软一怔。
她早上出门前还给姜云斓留了两个新蒸的鸡蛋,放在竹篮里盖得严严实实。
前两天还商量办满月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