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玥悦疯了般伸手,把他拽出来抱进怀里,摸着他冰凉小脸,眼泪差点砸下来:“你吓死我了!不许再冒险!”
“姐,我没事!”
小石头蹭掉脸上土,兴奋比划:“里面大得能蹲大人!洞壁全是水珠,鼠洞一个连一个,我差点迷路!”
他皱起小鼻子:“还有死老鼠的臭味,难闻死了!”
周明远立刻凑过来,紧盯小石头:“真是死老鼠味?鼠洞贯通整个坝体?”
“是!”
小石头用力点头,指着裂缝:“里面洞四通八达,水不停渗,土全是软的,一捏就碎!”
刘玥悦把铁片再贴裂缝,红光暴涨,预警文字刺目:【鼠洞贯通三处,渗水量每小时五升,四十八小时内封堵,逾期堤坝必垮】。
周明远算完数据,脸色铁青:“七十二小时内裂缝扩至一米,坝体直接崩,决堤就在眨眼!不能等了!明天一早,就算跪,也要逼村长修坝!”
“姐!”
小石头突然摸兜,掏出块黑东西递过来:“我在洞里捡的,卡在鼠洞边!”
刘玥悦接过,粗糙木质硌手,蹭掉泥土,巴掌大木牌显露,清晰刻着**“王”
字,边缘泡黑,纹路完整。
“这是……”
周明远凑过来,脸色骤变,压低声音:“地主王家的腰牌!逃荒路上我见过,他家家丁全挂这个!”
刘玥悦手猛地一顿,心脏被冰手攥紧,浑身冷。
地主家的腰牌,居然在堤坝裂缝里!
不是意外!
孙老倔去庄园根本不是报信,地主早就摸清堤坝情况!
他们不是不知道坝会垮,是故意等着垮**!
等洪水淹村,抢粮占地!
尼玛!这群丧尽天良的恶贼!
刘玥悦攥紧腰牌,指节泛白,木牌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怒火烧得浑身烫。
她原以为地主只想趁乱抢粮,没想到早就布下死局,拿全村人命当敛财垫脚石!
“这群王八蛋!”
周明远怒砸堤坝,指关节泛红:“明知坝要垮,故意隐瞒,还趁火打劫,猪狗不如!”
小石头也听懂了,攥紧小拳头对着裂缝喊:“坏地主!坏老头!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