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洪亮,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孙老倔愣了一下,看清是王婆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嘴唇哆嗦着:“你……你干啥?疯婆子!”
“我疯?”
王婆婆冷笑,举着烧火棍往前逼了一步,“我问你!你收了谁的好处,这么害我家丫头?你当着全村人的面说清楚!”
村里陆续有人出来看热闹,很快围了一圈。
“孙大爷,到底咋回事啊?”
“王婆婆这是跟孙大爷杠上了?”
孙老倔脸一阵红一阵白,脖子上的青筋直跳:“你……你血口喷人!我……我害谁了?”
“你没害?”
王婆婆又往前一步,烧火棍差点戳到孙老倔鼻子上,“那你跟地主家的人接头干啥?递的啥东西?你说啊!”
人群“嗡”
地一声炸了。
“孙老倔跟地主家有来往?”
“地主家不是早就没落了吗?”
“难怪孙老倔这么针对外来户……”
孙老倔被问住了,脸色紫,眼神开始乱飘。他脚往后退,想关门:“我……我没跟地主家接头!你别瞎说!”
“你退啥?”
王婆婆不依不饶,声音更大,“心里没鬼,你让大伙搜搜你家,看看那包东西是啥!”
孙老倔脸色大变,猛地转身,“砰”
地关上门,还听见了上门栓的动静。
“孙老倔!你关门干啥?心虚了?”
“就是!敢做不敢当!”
“平时看着挺老实,咋跟地主家勾搭上了?”
村民的议论声越来越响,像滚油开了锅。
王婆婆举着烧火棍对着门又骂了一通,才解气地转身。村民自动给她让开一条道,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狐疑,反倒多了几分敬畏和佩服。
“王婆婆,您真行!”
“就是,就该这么治他!”
晚上,菜园土屋油灯下。
刘玥悦刚把苗床浇完一遍,周奶奶拄着拐杖来了。老人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塞到刘玥悦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