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咱回倭奴,由此坐船去津卫出海。这匆匆忙忙的,没安排好船,正想着去大通桥码头呢。”
“嗨,就这事儿?!您甭管了,耗子,你去,给找一坐船,要最好的。小公爷,您请到咱那棚子里坐一坐。”
“唉,如此,打扰您了。”
“小公爷,您客气,请。”
二人还没迈步,码头那里,已经有纷纷攘攘传过来,这是,耗子将那船上之人“请下来”
,双方正在友好“协商”
。
落座,樊有庆亲自沏上茶,徐鹏举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一件紫貂皮袍,
“樊师傅,这是别人孝敬咱的一件袍子,咱穿着有些大,送给您,您别嫌弃。”
“小公爷……”
“这是一百块银票,兄弟们帮咱找船,这给兄弟们大冷天买点酒暖暖身子,麻烦别人也多少得有点儿补偿。”
“小公爷,这,也太多了。”
“您知道,陛下最不喜咱们以势压人,咱这不是公务在身,身不由己嘛。”
“是是是,陛下最是仁德,咱……”
“头,船找到了。”
“好,那咱就不打扰了,谢了。”
“唉唉,耗子,让兄弟们伺候小公爷上船。”
码头边,已经肃静了不少,看来耗子已经跟那些人达成了“共识”
。
快走,这是大明,京城,天子脚下,若陛下知道咱抢船,即使不呵斥,也必不喜。
唉,还是倭奴好,别说抢,咱往那一站,不,随便哪个咱大明百姓一站,那些倭奴争先恐后给鞠躬、让行、让位,这是他们无上的荣光。
老大高啊,要么兄弟们都服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