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a#$%^&*。”
看来,这小家伙跟虎臣,通宵畅饮,酒醉被抬回家中,情报是准确的。
如此,他能说动大明小皇帝,跟虎臣是明人所说的,能一醉方休的挚友,交好他,便可以直通小皇帝跟虎臣。
徐鹏举叫过管家,用金陵土话吩咐几句。
不一会儿,管家牵过来几匹马,一行人上马向朝阳门码头而去。
如今的朝阳门码头,与之前大不相同。
货物,大多由张家湾码头集散,人员则由大通桥码头上下。朝阳门码头,则专为禄米仓、南北新仓所用。
至于积水潭码头,普通人想也别想,即使是大明官员,也极难一用。
因为那里是,陛下专赐给大明科学院的御用码头。而且悬挂牌子的专用船所过之处,二品以下官员需让行。
这就有些尴尬了,临时改道,这船何处去寻?
如今,运河不比以往,随着商业的蓬勃展,用一船难求毫不夸张。
管家在朝阳门码头费尽口舌,也没能协调下来,只好,请少爷到大通桥码头再试一试。
“您是,徐小公爷?”
“您是?”
“小公爷,咱是樊有庆,您还记得小人吗?”
“哦,您是那个皇庄小学的樊师傅,怎能不记得。不过,若您不开口,咱还真不敢认您。您这腿,好些了吗?”
“唉唉,好多了。劳您惦记着。”
“您这是?”
“哦,万岁爷疼和咱,这上年纪了,在皇庄小学也算尽心,万岁爷赏咱在这朝阳门码头管事儿。”
“您这是陛下钦点,以您劳苦功高,应当应分。”
“可不敢当,能为陛下效命,咱死了都值。小公爷,您这是?”
“樊师傅,您在皇庄小学也当过咱的师傅,这小公爷,咱可不敢当。”
不等樊有庆开口,徐鹏举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