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里香火,相当火。
毕竟正一派,斋醮符箓、祈福禳灾、祛邪驱鬼、度亡灵,不必宗清师兄亲自出马,弟子出手都技惊四座。何况,还有这师父传下来的医术保底。
有童子引着高猛,来到后殿,这是?有啥大事?因为师父的画像、牌位在后殿供奉着,外人绝不允许踏足,即使自己同门师兄弟,无大事也不会踏足。
殿内,王然师兄在蒲团跪拜祷告,宗清师兄,在一旁垂手肃立,两人,都是背影。
天色已晚,大殿内烛光摇曳,高猛,也只看了个大概。进殿,恭恭敬敬站在宗清师兄下,肃立。
王然,祝告完毕,起身。
“二位师弟,可还记得当初,我等于恒山上清观恩师牌位前立下的誓言。”
“师兄,师弟记得。”
“说,”
“我等,对三清、先师誓,遵从本心,以殿下为尊,匡扶正义。行若不义、必遭天谴,有违誓言、五雷轰顶!”
“陛下可曾不仁?”
“无。”
“可曾不义?”
“无。”
“想尔九戒,宗清师弟,你所犯何戒?”
“师兄,师弟所犯‘行无名’、‘行知止足’。”
“算你清楚,陛下所为,悲天悯人,德堪比恩师、能不下于恩师。你,糊涂啊。”
“师兄,师弟也是想为恩师正名,为正一派正名。”
“正一派道统在龙虎山,你,还自作聪明?恩师,何等洒脱神仙般人物,怎会计较身外俗物?岂用我等涂脂抹粉?道法自然、道法自然,你们,对得起恩师吗?”
“师兄,师弟知错了,请师兄责罚。”
“那个劳什子国师,唉,李福达殷鉴不远,陛下对其嗤之以鼻,你,为何鬼迷心窍?在鞑靼三年,我看你是道心不稳,近日,不许你出观,在这后殿恩师面前,潜心悟道、殄灭心魔。”
“诺,师弟遵命。”
“猛子,若有人对陛下不利,你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