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相病前曾服用过其私人医生开出的‘安神补脑’中药,药渣已无法寻获,开方医生在周相病后第三日告假还乡,途中遭遇‘劫匪’身亡。”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指向性再明显不过。
周鹤年的“中风”
,高度疑似一场精心策划的灭口。
皇帝的目光转向旁边的上官志标和郑云峰。
上官志标脸色铁青,紧抿着嘴唇,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郑云峰则眉头紧锁,面露“震惊”
与“痛心”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朝珠。
“陛下!”
上官志标猛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急牵动了左肩旧伤,疼得嘴角一抽,但他顾不上,声音嘶哑道。
“老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未参与任何谋害周相之事!”
“那御医虽是老臣昔日门生所荐,但老臣对其近年所为毫不知情!此必是奸人构陷,欲乱我朝纲!请陛下明察!”
郑云峰也缓缓起身,躬身道。
“陛下,周相突恶疾,朝野同悲。”
“今竟有如此骇人听闻之猜测,臣亦感悚然。然事关重大,不可不查,亦不可偏听偏信。”
“白厅长所言‘沙漠茶会’,对方身份不明,动机叵测,其所供名单与线索,是真是伪,是离间之计还是借刀杀人,尚需慎辨。”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继续追查‘信天翁’余孽。”
“而非自乱阵脚,使亲者痛,仇者快。”
很标准的官僚反应。
上官志标情绪激烈地自辩,郑云峰则老成持重地要求“慎重”
,并将矛头重新引向外部敌人“信天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