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亲临这片动荡的疆土,以自身为最醒目的目标,逼迫所有潜藏的势力。
无论是“信天翁”
残党、本土抵抗组织、还是朝中某些人伸过来的黑手。
在压力下做出反应,从而暴露出更多的脉络。
“臣明白了。军情局在澳新及塔斯马尼亚的所有力量,已全面动员,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沿途安保已与上官云中将反复核查,绝无疏漏。内部监察也已加强,确保信息传递渠道安全。”
白克明沉声汇报。
“安保?再严密的安保,也防不住人心。”
皇帝望向舷窗外浩瀚的海洋,声音有些飘渺。
“去年在墨尔本码头,安保不严吗?钢索不还是断了?”
“白克明,朕这次出来,就没指望过绝对安全。”
“朕要的,是看得清楚。看清楚谁在暗中窥视,谁在蠢蠢欲动,谁在。。。。。。盼着朕死。”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传朕口谕给上官云,还有各地军管长官。此次巡视,所有安排,皆按最高规格,务必彰显帝国威仪。”
“但对内,尤其是对那些‘合作者’、地方名流、甚至我们自己的中高级官员,接触可以,礼遇要有,但该查的,一丝一毫也不能放松。”
“特别是与星城、与境外有异常联系者,重点标记。”
“朕要看看,当朕站在他们面前时,哪些人眼里是敬畏,哪些人眼里是恐惧,哪些人眼里。。。。。。藏着刀子。”
“臣遵旨。”
白克明肃然应道。
他感到肩上的压力前所未有地沉重。
皇帝这是在走一步险棋,将自己置于风暴眼中,同时也将他白克明,置于了这场宏大博弈的最前沿。
“还有,”
皇帝补充道,“塔斯马尼亚那边,‘深渊’设施彻底封存了,但那个地方,还有那个所谓的‘镜渊’……朕总觉得,考文垂留下的东西,没那么简单。安排一下,行程最后,朕要去那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