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祝酒词。
但没人敢问。
众人干杯。
白克明把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
晚宴结束后,皇帝单独留下白克明。
“考文垂怎么样了?”
“很配合。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
“境外情报网被严重破坏,抵抗组织残余转入地下,短期内很难再构成威胁。”
“短期内。”
皇帝重复这个词。
“意思是,长期来看,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是的。只要帝国在澳大利亚的统治存在一天,反抗就会存在一天。这是征服者的宿命。”
皇帝看着他,忽然问道:
“白克明,你觉得朕做错了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
白克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臣。。。。。。不敢妄议。”
“说实话。这里只有你我。”
白克明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陛下,征服没有对错,只有成败。”
“赢了,就是开疆拓土的伟业。输了,就是穷兵黩武的暴行。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很清醒的回答。”
皇帝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但你知道朕最近常想什么吗?朕想,如果有一天,朕失败了,死了,帝国崩溃了,后人会怎么评价朕?”
“是雄才大略的帝王,还是杀人如麻的暴君?”
“陛下。。。。。。”
“无所谓了。”
皇帝转身,脸上是白克明从未见过的疲惫。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走到尽头,或者走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