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中,举着一面巨大的白旗。
5月29日,上午,墨尔本弗林德斯大街车站广场。
帝国军队的先头部队,在几乎没有遭遇抵抗的情况下,跨过雅拉河上的桥梁,开进墨尔本市中心。
坦克和装甲车的履带、车轮,碾过破碎的玻璃和散落的传单,出刺耳的声响。
街道两旁,站满了沉默的市民。
他们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像一群失去灵魂的玩偶。
看着陌生的军队、陌生的旗帜、陌生的面孔,进入他们曾经的城市。
没有欢呼,没有鲜花,没有抵抗。。。。。。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硝烟、垃圾和绝望的复杂气味。
在市政厅——那座巨大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前,一小群原市政官员和几名本地神职人员,战战兢兢地等候着。
当帝国士兵将一面巨大的猩红黑龙旗升起,取代了那面早已破旧不堪的澳大利亚国旗时。
人群中终于响起了零星的、压抑的哭泣声。
但很快被帝国军队整齐的步伐声和引擎轰鸣声淹没。
上午十时,帝国澳大利亚方面军总司令、陆军上将伍思之,乘坐一辆敞篷指挥车,在精锐的近卫军装甲车护卫下,驶入墨尔本。
他身穿笔挺的上将礼服,胸前勋章闪耀,面无表情地检阅着沿街列队的帝国士兵,对两旁麻木的市民视若无睹。
在市政厅台阶前,他收到了来自天枢宫的加密贺电,以及那道简短的命令。
电报纸在他手中捏紧,又松开。
“总督。。。。。。”
身旁的贺必成低声提醒道。
伍思之微微颔,目光扫过眼前这座刚刚易主的城市,扫过那些惶恐的投降官员,扫过更远处那些沉默的市民。
他知道,最艰难的征服——征服人心,稳固统治——才刚刚开始。
5月3o日,上午十时,墨尔本市政厅,帝国澳大利亚军管总会成立仪式。
仪式简单到近乎简陋,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感。
市政厅主会议厅被紧急清理出来,原来的长条桌椅被撤走,换上了从总督府搬来的帝国风格高背座椅。
正前方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帝国皇帝许愿戎装画像,以及左右各一面巨大的黑龙旗。
画像下方,是一张铺着猩红天鹅绒的长桌。
后面只设一把高大的、雕刻着龙纹的楠木座椅——总督座。
会场内外,戒备森严。
近卫军士兵戴着白手套,持着上了刺刀的步枪。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从市政厅大门一直延伸到会议厅入口。
所有进入会场的人员,无论帝国军官还是澳方“合作者”
,都必须经过严格搜身和身份核查。
会场内,约两百个座位被分成泾渭分明的两部分。
左侧前排,是伍思之总督以下,帝国在澳高级军官、内政部及情报系统特派员,以及从本土紧急调来的部分民政官员。
人人戎装或官服笔挺,神色肃穆。
左侧后排及右侧全部,则是被“邀请”
与会的原澳大利亚各界“头面人物”
。
包括主动请降的阿德莱德市长戴维斯、塔斯马尼亚州秘书长、墨尔本本地未被清算的议员、商会领袖、大学校长、教会高层。
以及西澳、昆士兰等地派来的“观察员”
或“代表”
。
这些人穿着最好的西装或礼服,但个个面色苍白,眼神躲闪,坐立不安,与左侧帝国人员的沉稳自信形成鲜明对比。
十时整,号角声响起(临时找来的军乐队),全体起立。
伍思之上将在贺必成中将、赵振武中将等高级将领簇拥下,步入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