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麦克尤恩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布莱梅少将双目赤红,拳头紧握,指甲嵌进肉里。
他们身后的澳方人员,有的面如死灰,有的低声啜泣,有的愤怒地瞪着帝国代表。
“这……这是亡国!是吞并!我们……我们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
麦克尤恩嘶声道。
“那就准备迎接毁灭吧!”
贺必成毫不动容,立即转身。
“十八时整,我要在市政厅(如果它还在的话)看到你们的白旗。否则,后果自负!我们走!”
帝国一行人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登上吉普车,绝尘而去。
留下澳方代表呆立原地,如同被遗弃在废墟中的雕塑。
上午1o时,堪培拉地下指挥所。
气氛如同冰窖。
麦克尤恩哽咽着复述了帝国最后通牒。
小小的地下会议室内,代理总理威廉姆斯、残存的几位部长、军方高级将领,或呆坐,或抱头,或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这是逼我们去死。。。。。。”
国防部长喃喃道。
“不投降,就是全城军民一起死!”
布莱梅少将的声音嘶哑。
“帝国的炮火你们都看到了,他们没有虚张声势。六个小时后,如果我们不挂白旗,堪培拉。。。。。。将不复存在!”
“可我们投降了,帝国就会遵守诺言吗?水少华在珊瑚海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会放过我们?”
有人质疑道。
“不投降,还现在就得死!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至少。。。。。。普通士兵和平民,可能活下来!”
布莱梅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流下。
他想起悉尼,想起那些在废墟中化为焦炭的年轻士兵。
够了,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