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平板放在了床头柜上。
手指上沾着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了,在姨妈家客房的灯光下泛着白的黏腻光泽。
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
整个人瘫在床上,四肢酸软,脑子里一片空白,贤者模式的冰冷清醒正在一点一点地取代刚才那种被快感淹没的灼热。
妈妈朝摄像头做了ok手势,说了“晚安”
。小伍趴在地毯上被踩射了,浑身瘫软一动不动。今晚的“节目”
演完了,该睡觉了。
我正准备伸手关掉平板的屏幕。
监控画面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一种低沉的、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平板屏幕上,主卧的监控画面里,趴在地毯上的小伍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抽搐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前列腺刺激后的余韵抽搐,而是一种更加猛烈的、更加不受控制的、从身体内部爆出来的剧烈震颤。
他的四肢在地毯上不停地弹跳着,后背的肌肉在灰色睡衣底下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脖子上的青筋暴突,嘴巴大张,出那种低沉的、带着妖异回音的嘶吼。
他的眼睛变了。
瞳孔从之前的黑色骤然变成了暗红色,不是之前那种充血后的浅红,而是一种浓烈的、深邃的、带着妖异光泽的暗红,像是两颗被鲜血浸泡过的红宝石嵌在了他的眼眶里。
眼白里的血丝比之前更密了,密到整个眼白都变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网络,和暗红色的瞳孔融为一体,让他的整双眼睛看起来都变成了红色。
然后是他的鸡巴。
那根刚才被妈妈用鞋跟踩射后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在他身体剧烈抽搐的过程中开始急充血膨胀。
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疯狂跳动,一条一条地鼓胀起来,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在充血的肉棒表面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不断蠕动的青色管道网络。
龟头从粉白色迅涨成了深紫色,整根鸡巴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从软趴趴的状态变成了一根粗壮得骇人的、直挺挺翘向天花板的巨大肉棒。
比之前更大了。
之前五通神全力时大概有二十多厘米,后来被妈妈的“玉洞含春”
吸收了大量力量后缩小到了七八成。
可现在——这根鸡巴的尺寸远远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
柱身的粗度大到小伍自己的手都握不过来,长度从胯骨一直延伸到了他的胸口以下的位置,目测至少有三十厘米。
五通神。
它受到了刺激。
妈妈用鞭子抽它,用皮靴踩它,用鞋跟插它的菊花碾压它的前列腺,把它踩射了——这些行为激怒了五通神。
它在还没有彻底觉醒之前,就把神魂提前附到了小伍的身体里,导致五通神的性能力大幅增强。
妈妈站在床边,凤眼盯着地毯上正在异变的小伍。
她的凤目在哥特风浓妆的深色烟熏眼影后面微微睁大了,暗红色的丰唇张开了一条缝,胸口的起伏加大了。
她看到了小伍瞳孔里那种妖异的暗红色光泽,看到了他鸡巴急膨胀到三十厘米的骇人尺寸,看到了他身体里正在涌入的、远之前任何一次的五通神力量。
她用鞭子抽打五通神的宿主,用皮靴踩踏它,用鞋跟插它的菊花,把它踩在脚下——她可能是历代顾家传人里唯一一个做到这种事情的人。
可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激怒了五通神,让它提前释放了更强大的力量。
我的手猛地抓起了平板,整个人从瘫软的状态弹了起来,盯着屏幕。
可就在我紧张地观察妈妈的反应时,我注意到了一个让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的细节。
黑色皮质短裙的裙摆下缘,一道亮晶晶的、透明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
蜜汁从她没穿内裤的骚逼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那截裸露的白皙嫩肉往下流,在靴筒上缘的哑光牛皮边缘处汇聚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在了地毯上。
黑色漆皮裙摆的深沉色调把那道透明的蜜汁水痕衬托得格外显眼,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拉丝光泽。
她明知情况不妙。可她的身体在看到那根三十厘米的大鸡巴时,诚实地兴奋了。
小伍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小伍站起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犹豫和迟缓,可现在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一种不容抗拒的、带着攻击性的力量。
他的身体在五通神力量的灌注下变得更加紧实了,瘦削的胸口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更加分明,整个人散着一种和他瘦小身体完全不匹配的、让人脊背凉的压迫感。
他的暗红色瞳孔盯着妈妈。
那种目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之前的小伍看妈妈的时候,目光里带着色欲和饥渴,可底下还有一层“羞涩”
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