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门外面,阿勇偶尔换一下站姿时,皮鞋底在木地板上出的一声极轻的吱呀。
他就在门外面。
隔着一扇门。
而我赤身裸体地坐在这里,鸡巴硬着,等着妈妈接下来要对我做的事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那道光带的尽头,正好落在妈妈站着的位置附近,把她宫装裙摆的一角染成了一片冷白。
她还在衣柜那边忙着什么。
我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也不敢问。
只能坐在这里,攥着沙扶手,盯着她被月光和灯光同时照亮的背影,等着。
“阿勇,进来。”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那扇厚实的实木门,清晰而不容置疑。
门外沉默了一秒。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响,紧接着,那扇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阿勇。
我之前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远远地站在妈妈身后,像一截沉默的柱子。
此刻他就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身材比我记忆中还要魁梧,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满了半个门框,胸肌和手臂的轮廓在西装布料下隐约可见,整个人像是一堵用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墙。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在看到赤裸坐在沙上的我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也难怪。
妈妈此刻的样子,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咽口水。
青色抹胸宫装裙紧紧箍着她丰满到过分的身体,巨乳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腰间的孔雀花翎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精心描画的青铜色眼影和殷红色口红让她整张脸艳丽得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妃。
“过来。站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妈妈朝我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阿勇没有说话,迈开步子走了过来,皮鞋底在地毯上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在我面前大约三米的位置站定,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腰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
我坐在沙上,仰头看着这个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的男人,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
妈妈从我的视线边缘走了过去,青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她走到阿勇身边,停了下来。
“小彬,妈妈给你看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快,像是在说妈妈给你变个魔术。
然后她转向阿勇,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只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手在黑色西装的衬托下格外醒目,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像五瓣花瓣一样散开,贴着他的胸肌缓缓往下滑。
她的身体也跟着靠了上去,青色宫装的抹胸边缘蹭过阿勇的手臂,那对被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巨乳几乎贴上了他的侧腰。
“站好,别动。”
妈妈仰头看着阿勇,凤眼微眯,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妈妈只是……试试你的反应。”
她的手从阿勇的胸口滑到了腰带的位置,指尖沿着皮带扣的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掠过西裤的裤缝,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停了一瞬。
阿勇的身体绷紧了。
我看到他的下颌线条收紧,太阳穴处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他的双手依然垂在身体两侧,可指尖已经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妈妈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她侧过身,把自己的胯部贴上了阿勇的大腿外侧,宫装的丝绸面料隔着西裤的布料磨蹭着他的腿,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了阿勇的身后,搭在他的后腰上,指尖隔着西装外套的布料轻轻按压着他的腰肌。
整个人就像一条柔软的丝带,缠绕在阿勇那堵钢筋混凝土的墙壁上。
“嗯……”
妈妈轻轻哼了一声,嘴唇凑到阿勇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但我看到阿勇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而他西裤的裆部,已经开始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那个轮廓比我的大得多。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胸口,可与此同时,我的鸡巴也在微微跳动。
妈妈的手掌贴上了那个鼓起的轮廓,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揉捏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