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的呼吸明显变粗了,胸口的起伏加大,可他的双手依然没有动,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
“行了。”
妈妈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勇裆部的隆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够硬了。”
她转过身来,面朝我的方向。
然后,她弯下了腰。
她的脸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近得让我的瞳孔来不及对焦。
青铜色的眼影在这个距离下变成了一片深邃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色块,铺在她微微下垂的眼睑上。
睫毛浓密而卷翘,每一根都清晰可见,像是一排排细小的黑色栅栏,栅栏后面是那双凤眼——此刻正半阖着,瞳孔里映出我自己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是她刚才漱口时留下的。
那股气息温热而潮湿,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的皮肤,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化妆品粉质香和女人体香的复杂气味搅在一起,浓郁得让我的头皮麻。
“别怕。”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的一缕气流。
殷红色的嘴唇在我眼前微微开合,唇瓣上的口红在这个距离下能看到细微的纹路,嘴角那颗美人痣近在咫尺,像一颗被镶嵌在白玉上的黑色宝石。
她的双手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十根手指隔着我赤裸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指尖微微用力,按住了我的肩胛骨。
她的掌心柔软而干燥,和刚才撸动我鸡巴时沾满先走汁的那双手判若两人。
然后她的腰往下沉了一些,臀部朝身后高高撅起。
我的视线被她的身体完全占据了。
从我坐着的角度看过去,妈妈弯腰俯身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和我平齐,那对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的巨乳就悬在我的胸口上方,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更加下坠,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两团雪白的奶肉在青色丝绸的边缘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而她身后的一切,被那件宽大的宫装裙摆和青色纱质披肩完完全全地遮住了。
裙摆从她的腰部倾泻而下,在身后铺开成一大片青色的丝绸幕布,加上披肩从肩头垂落的半透明纱质面料,形成了一道从肩膀到脚踝的完整屏障。
我坐在沙上,视线被她的上半身和这道青色屏障牢牢挡住,完全看不到她身后三米处站着的阿勇。
原来如此。
这件宫装,这件宽大的披肩,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阿勇。”
妈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下达军令般的果决。
“把裤子拉开。从裙子的开叉处进来。”
她顿了一下。
“手不许碰我。放在你自己身体两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身后传来了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拉链拉开的细微声响。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妈妈的凤眼一直盯着我,没有回头看阿勇一眼。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个笑容在殷红色口红和青铜色眼影的衬托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掌控感,像是一个棋手在落下早已算好的一步棋。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往前顿了一下。
搭在我肩膀上的双手骤然收紧,十根手指扣进了我的肩肉里。
她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瞳孔里的光芒晃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出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
那一声闷哼喷在我的脸上,温热的气息裹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进去了。
我看不到,但我知道。
因为妈妈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了。
幅度很小,频率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推着她,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向前晃动的时候,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就会微微收紧一下,那对悬在我胸口上方的巨乳就会跟着颤动一下,乳沟里的阴影随着晃动忽深忽浅。
而她的脸,始终对着我。
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近得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近得我能闻到她嘴唇上口红的蜡质甜香和她鼻息间呼出的薄荷味。
“小彬。”
妈妈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搅乱了的沙哑。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晃着,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也攥得更紧了,指甲的边缘嵌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