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没有准备好。”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说得对。
我确实在犹豫。
那些画面让我兴奋,可兴奋的同时,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胸口,像是一块还没消化掉的硬石头。
嫉妒?
恐惧?
还是某种根深蒂固的、被社会道德灌输了十几年的不应该?
我不知道。
“妈妈……对不起。”
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我只是……没做好准备。”
妈妈看着我,凤眼里的锐利慢慢软化了。
“妈妈知道。”
她的手从我的下巴滑到了脸颊上,掌心贴着我的颧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妈妈不怪你。这种事情,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需要时间。”
她顿了一下,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不是温柔的笑,不是嘲弄的笑,而是她在想到某个绝妙计策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几分神秘和几分志在必得的笑容。
“可是小彬,我们没有时间了。”
她直起身子,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饱满的奶肉上还残留着几点干涸的精斑。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扬,整张脸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既妩媚又危险。
“明天妈妈就要搬去和小伍住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她伸出手,用食指勾起我下巴上的一缕汗水,放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舌尖粉红色的,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乱世用重典。妈妈来帮你做好准备。”
“什么意思?”
我的心跳骤然加。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
她从床上翻身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在柔软的绒毛地毯上站稳,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扔掉的真丝睡袍,随意地披在肩上,前襟敞着,巨乳和小腹上的精斑都没有擦,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
“去洗个澡。”
她朝浴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吩咐我去倒杯水,“洗干净了,去主卧的沙上坐着等妈妈。”
“等你做什么?”
“等妈妈换身衣服。”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小彬乖,去吧。妈妈保证,今晚过后,你就不会再犹豫了。”
浴室的门关上之后,外面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了。
花洒里喷出来的热水打在我的后背上,水温调得很高,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迅弥漫开来,把镜子、玻璃隔断和瓷砖墙面都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我低着头站在花洒下面,看着水流顺着胸口往下淌,冲过小腹,冲过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最后汇成一股浑浊的水流消失在排水口里。
妈妈身上的味道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
热水把那些气味一层一层地冲刷下来——她的香水味最先被冲掉,然后是她的汗味,最后是那股从她逼缝里渗出来的、腥甜浓郁的骚水味。
这些味道混在水蒸气里,在我的鼻腔中盘旋了一阵,才慢慢散去。
我伸手挤了一泵沐浴露,泡沫在掌心里搓开,涂满全身。
手掌滑过胸口的时候,我想起了妈妈的手指在这个位置画圈的触感。
手掌滑过小腹的时候,我想起了她的逼缝贴在这里磨蹭时的温度。
手掌滑过鸡巴的时候,我想起了她的掌心握住它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熟练。
然后我想起了她最后说的那些话。
“妈妈要主动去勾引他。”
“向他求欢。”
“逼里面灌满了别人的精液。”
热水浇在我的头顶上,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蛰得我眯起了眼。
水雾越来越浓,整个浴室都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白色,我的视线模糊了,可脑子里的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
妈妈穿着那件紫色蕾丝内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