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巨乳贴着我的胸口,柔软的奶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我的鸡巴硬得疼,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
而我的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妈妈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在昏暗的房间里,主动爬上小伍的床。妈妈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夹住小伍的腰,用那条湿漉漉的逼缝去蹭他的……
我闭上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着,每一下都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
羞耻、兴奋、嫉妒、恐惧,这些情绪搅成一团浑浊的漩涡,在我的胸口翻涌着,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妈妈没有催促我。
她就那样趴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她的手指穿过我被汗水打湿的丝,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按压,那种触感温柔得让人想哭。
“不用急着回答。”
她的声音恢复了母亲特有的柔软,“妈妈只是想让你知道,接下来可能会生什么。你有权利知道这些。”
她直起身子,低头看着我。
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那张艳丽的脸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动人。
凤眼里的光芒复杂而深邃,有审视,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我能捕捉到的……兴奋。
“但妈妈也想让你知道,”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去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一滴泪水,“无论妈妈在外面做了什么,妈妈的心,永远只在你这里。”
她的指尖在我的眼角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所以,我的宝贝小彬,”
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许嘲弄、些许温柔、些许期待的弧度,“你能接受这样的妈妈吗?”
窗帘又被风吹起来了,这一次鼓得更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妈妈就坐在那道光带的边缘,半身沐浴在月色里,半身隐没在暖黄的灯光中,像一幅被撕成两半的画。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干。
沉默在我们之间拉成了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妈妈的问题还挂在空气里,那双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灯光在她的瞳孔深处映出两簇细小的火苗。
我能感觉到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条黑丝长腿微微收紧了一下,丝袜面料贴着我的皮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她在等。
而我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喉咙里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吐不出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翻涌——妈妈穿着蕾丝内衣在小伍面前弯腰、妈妈的逼缝蹭着别人的鸡巴、妈妈带着满身精液回到我身边——每一帧都让我的心脏猛跳一下,每一帧都让我的鸡巴硬一分,可同时,每一帧也都像一把钝刀在我的胸口上来回锯。
几秒钟过去了。
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更久。
妈妈的眼神变了。
那种审视和期待的光芒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我看到了那个变化,心里猛地一沉。
“妈妈,我——”
我终于开了口,想说我可以接受,想说没关系,想说任何能让她眼睛里重新亮起来的话。
可我字刚出口,妈妈的手就抬了起来,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指腹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护手霜的奶香味,还混着一丝刚才撸动我鸡巴时沾上的先走汁的咸腥。
“嘘。”
她摇了摇头,动作很轻,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梢扫过她裸露的锁骨。
“别说了,小彬。”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可我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妈妈问你的时候,你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
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移开,转而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引导我的视线对准她的眼睛,“你犹豫了。”
“我没有——”
“你犹豫了。”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反驳,凤眼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董事会上驳回一份不合格的提案,“小彬,妈妈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样的犹豫妈妈看不出来?你嘴上想说可以,可你的身体在抖,你的眼神在闪躲,你的呼吸乱了整整十五秒。”
她伸出食指,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