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工匠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在港澳地区婚丧嫁娶动土都是要请算命先生过来请日子的,于是也客气的说:“哦,也应该了,沙医生,最近真是运气不好,希望这回算个好日子,开工以后会顺顺利利,那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然后就告辞了。
等他回来,关上门,才对桂儿道:“你先在楼上歇着,我去赌档附近看看情形,别露面。”
“我不敢回楼上,”
桂儿摇摇头,“何佩茹都已经派人去抓我了,肯定也会找到这里来。”
沙延骁点头:“也好,我送你过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几个穿着黑绸褂的汉子站在那里,为的正是平日里专门给何佩茹开车的司机,桂儿连忙转过身去,假装整理衣服。
“沙医生,”
那司机面无表情地说,“我家小姐有请,请跟我们走一趟。”
桂儿的心猛地一沉,攥紧了沙延骁的衣袖,低声说:“别去!他们没安好心!”
沙延骁安抚地拍了拍她的佩茹小姐找我何事?”
“去了便知。”
司机语气强硬。
沙延骁叹了口气,转头对桂儿低声道:“躲不过去的,我去去就回。你回岭南酒店等着,千万别乱跑。”
他故意大声的对桂儿说:“丁香,你把这些收拾完了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该干嘛干嘛去吧。”
其实他是想要暗示桂儿赶紧自己去岭南酒店躲起来。
桂儿心领神会:“少爷,路上小心,我会煮下了饭,你一定得回来吃晚饭,如果不回来也通知一声,不然我们会担心的。”
沙延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桂儿,转身跟着那几个人上了汽车走了。
桂儿看着汽车远去,心揪成了一团。
这时,丁香从楼上下来,一开始也没认出桂儿,多看两眼之后才现,惊讶的说:“小姐,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桂儿连忙把丁香拉进内室,说道:“丁香,你听我说,何家并没有放过我们,我刚刚走在路上被何家的人袭击,想要把我掳走,我知道,我要是被抓走了,肯定是谢伯兰一样的下下场,所以拼命反抗,用藏起来的手枪把他一枪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