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火热。
“不行,因为那几天码头的守卫不会给你机会,不过半个月里,你总是有机会的,只要有我在。”
庄淳月:“我还有一件事要问。”
萨提尔当然知道她要问什么:“你是想问那位看起来格外正直的典狱长对你到底有没有邪恶的企图?你担心他此时对你的善意是图谋你的身体,或是借机拷问一些你也不知道的事?”
“不错,你能告诉我吗?”
既然阿摩利斯能借冲水试探她,她自然也能保持对他的怀疑。
庄淳月并不是自恋,而是进行危机排除。
现下阿摩利斯是她最大的倚仗,了解他对她到底有没有恶意是很有必要的事。
萨提尔说道:“他没有触碰我,所以我听不到他的心声,他在办公室里也不会自言自语,不过,他和副典狱长谈论过你。”
听到贝杜纳,庄淳月更加竖起警惕:“他们谈论了什么?”
“副典狱长以为你和他上过床,但典狱长否认澄清了这件事,并告诉他,对你并没有企图,也警告他不要对你出手。”
阿摩利斯没有和贝杜纳撒谎的必要,那看来他确实对自己没有任何企图。
“那他有没有过什么对我不利的想法?”
“在这座岛上,典狱长似乎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而被他签署执行令的,都是违反了切实条例的人。”
言下之意,那位不是心理变态,没有笑着笑着突然拔枪杀人的爱好,前提是她遵守纪律。
这下庄淳月是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萨提尔的声音听起来很遗憾,“为什么你那么开心?”
庄淳月不明白:“知道那位长官还算靠得住,我不该开心吗?”
“我在遗憾你竟然对不必亲近他而感到高兴,你应该去勾引他,这对你很有好处,而且我能想象你们拥抱亲吻在一起的样子,一定很赏心悦目。”
庄淳月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哪儿来这种异想天开的念头?”
她不觉得阿摩利斯是一个能被勾引的人,女性和男性在他眼中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前者需要他偶尔保持绅士礼节。
再说了,她真正想要拥抱亲吻的是另外一个人。
脑海里短暂闪过梅晟的脸,萨提尔嗤了一声:“你想拥吻的是你记忆里那个瘦弱的东方男人?我想象不出一点画面,你们根本不相配!”
“他不瘦也不弱,就算全身瘫痪,精神的强大也足够我仰望。”
庄淳月坚决维护梅晟。
萨提尔显然不服气:“再强大的精神也飞不到南美洲,在这里,只有阿摩利斯能保护你,和他在一起,你能拥有这世上最安全的怀抱……”
说得好像这是她点点头就能成的事一样,再说她过两天就溜了,用得上他保护吗。
庄淳月:“你不也能保护我吗?”
脑子里那道张牙舞爪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突然软和下来,“可是我没有手臂,不能拥抱你、亲吻你,也无法为了保护你扣动扳机,只能告诉你即将到来的危险……”
萨提尔还在表白,庄淳月脑子里却闪过一线灵光。
为了试探,她将匕首放下。
“大笨羊?”
她在心里想了几声,萨提尔没有反应。
“你再读我的心思我就把你丢进炉子里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