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第三轮!开花弹与实心弹混装!给老子把那面墙彻底撕开!放!”
“轰隆隆——!”
连续三轮不间断的恐怖轰击。这是传统冷兵器时代的将领永远无法想象的降维打击。
在重火力的集中撕咬下,那段本以为坚不可摧的青石城墙,终于出了不堪重负的绝望呻吟。墙体内部的糯米灰浆被高温和震荡彻底震碎,“喀啦啦”
的巨响声中,一道长达数丈的恐怖裂缝从城墙顶部一路蔓延到墙根。
伴随着最后一声震天动地的垮塌声,左侧的关墙终于在一阵漫天的黄土与尘烟中,轰然倒塌!
一个丈余宽、斜坡状的巨大豁口,如同被天神巨斧劈出一般,生生暴露在了大汉铁军的面前!
“好!墙破了!”
副将兴奋地举起长矛,“将军!冲吧!”
“等等!”
魏延却猛地一拉缰绳,那双犹如狼一般的眼睛在弥漫的硝烟中微微眯起,死死盯着那个刚刚炸开的豁口。
风吹散了部分烟尘。透过那丈余宽的缺口,魏延敏锐地看到,在废墟的后方,竟然不是惊慌失措的魏军,而是一排排垒得整整齐齐的沙袋!在沙袋后面,还有削尖的粗木栅栏,将冲锋的路线堵得死死的!
而在那倒塌的墙根乱石之下,隐隐有一截不同寻常的焦黑色引线,正顺着地面向关内延伸。
“入他娘的,跟老子玩阴的!”
魏延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夏侯霸这厮,知道火炮厉害,早就把这面墙当成了诱饵!那沙袋下面,绝对埋着成堆的火药桶!只要我们的人一冲进去,他一点火,进去多少就得死多少!”
“将军,那怎么办?”
“大汉的战车,可不是用来摆设的!”
魏延手中大刀猛地指向前方的玄武战车,“第一营,给老子把第一辆战车开进去!吸引他们的火力,把那引信给老子踩爆了!后续两辆战车,保持三十步距离,准备火力压制!”
“喏!”
伴随着机括咬合的咔咔声,第一辆沉重的玄武战车如同一头无视生死的钢铁犀牛,履带碾压着地上的碎石与残尸,出隆隆的巨响,直接朝着那个丈余宽的豁口碾压了进去。
关内,掩体后方。
夏侯霸满脸是血,手中举着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死死盯着豁口处出现的那尊钢铁怪物。
“将军,进来的不是步兵,是……是战车!”
亲兵惊恐地喊道。
“管他什么车!只要敢进来,就炸他个粉身碎骨!”
夏侯霸眼眶眦裂,眼看着那辆玄武战车的履带已经越过了墙根的乱石,他猛地将手中的火把掷向了地上的引线,“点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