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点头。
“那两名校尉作何反应?”
司马昭冷嗤一声:“陈旷骨头软,跪得极快。杜衡起初还欲拔刀相向,待我将他夫人的玉簪搁在案上,他也跪了。”
司马师眉头微蹙:“你亲自走了一趟?”
“儿子不去,他们怎会死心。”
司马懿淡淡敲打:“切记,家眷绝非筹码。”
司马昭垂:“是。”
“是锁。”
司马昭目光微动。
“筹码,旁人会掂量其轻重;而锁,只需教大门紧闭即可。”
司马昭沉声道:“儿子受教。”
司马懿挥了挥手,示意他退至一旁。
司马师重拾话头。
“父亲,第三件事,也有眉目了。”
司马懿搭在案沿的手指微微一顿。
“贾府?”
“正是。”
司马师凑近了些,偏殿的烛光似乎都被他这声回禀压暗了半寸,“那个半聋半瞎的老仆,确已不在府中。”
司马懿面容毫无波澜。
“贾文和呢?”
“安坐府中。”
司马师道,“每日品茗、诵读《道德经》如常。今日午后,甚至命人搬了竹榻,在庭院里晒了半晌太阳。”
司马昭冷哼:“这老狐狸倒是有闲情逸致。”
“他是在知会我,他笃定我不敢动他。”
司马昭眼中杀机顿现:“父亲,不若儿子今夜便……”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