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咽了一口唾沫,“但……城头没有守军!”
魏延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空城计?”
“不知!”
斥候的头低得更深了,“城头没有挂魏字大旗,也没有挂曹军的将旗。”
“那挂的是什么?!”
魏延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斥候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
“是一面白布。”
此言一出,周围的几个校尉全都愣住了。
魏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方,刘禅的中军还在五里之外。
“白布?”
魏延冷笑了一声,“颍川这帮世族,在给谁戴孝?”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前锋营,随我上前!”
半个时辰后。
魏延的战马停在了舞阳城外两百步的地方。
风从方城山口的方向灌下来,吹得荒野上的枯草出极其凄厉的呜咽声。
舞阳城墙不高,只是夯土筑成。外面包着一层青砖,很多地方已经剥落了。
城门确实紧闭着。
吊桥拉起。
但城头上,真的没有一个士兵。没有弓弩手,没有滚木礌石。
只有正中央的城楼上,孤零零地竖着一根长竹竿。
竹竿上,挂着一面极其宽大的白布。
白布在风中猎猎作响。
魏延翻身下马。
他的铁靴踩在冻得硬的泥土上,出清脆的响声。
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城头那面白布。
那不是降旗。
投降的白旗不会做得这么大,也不会挂在城楼正中央最高的位置。
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极其傲慢的展示。
或者,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