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令者,斩。”
写完这封,刘禅放下黑墨笔。
赵广看着前两封信,低声道:“陛下,臣这就封筒?”
“先等。”
刘禅拿起第三张帛纸。
这张帛纸比前两张小很多。
也薄很多。
上面没有抬头。
赵广心里微微一动。
刘禅没有立刻写。
他坐在书案后,手指轻轻敲着案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赵广能感觉到,这第三封信,或许比前两封加起来还要危险。
因为前两封信写给的是诸葛亮、魏延、王平。
那都是大汉的人。
而第三封信,没有抬头。
没有称谓。
没有礼法。
这意味着,它不是一封正常意义上的公文。
刘禅终于提笔。
这一次,他没有用黑墨。
而是用那支干净未用的笔,蘸了一点极淡的墨。
他只写了一行字。
写完后,他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
赵广站在侧后方,看不到全部内容,只隐约看见几个字。
“名字。”
“自己。”
“颍川。”
刘禅很快将帛纸折好。
折得极小。
然后放进一个极其精巧的铜管里,用火漆封死。
赵广终于忍不住道:“陛下,这封信……”
刘禅拿起铜管,在手里轻轻转了一圈。
铜管表面有极细的云纹,像是一条盘起来的蛇。
“前两封,八百里加急。”
赵广立刻上前,接过两个竹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