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完差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
斯柏凌抱着他承诺。
“好。”
松霜又叮嘱,“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触碰底线的事。”
“我会看着你。”
陪在你身边,做你悬崖勒马的缰绳。
斯柏凌说,“可以。”
松霜得到保证,这才彻底心安,他哭了一场,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把脸埋在斯柏凌的颈窝里,闭上眼睛,一阵疲惫和困倦袭来,但又很舍不得睡去,omega轻轻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嘀咕着,“你身上有烟味。”
斯柏凌试图通过工作麻痹自己,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来提神,他承认,“没有你在,睡不好。”
斯柏凌是个很自信骄傲的人吗,当然是的,正因如此,他总想全盘掌握、控制。但他也会在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里,失去信心,灰心失落,其中「松霜对他的情感变化」可以排到第一。
人在没有信心的事上,总是会放低姿态,再三让步。
譬如那个雪夜,看见松霜和韩决共撑一把伞离开,他面无表情地远远看着,没有上前,没有作,只是把自己从这里挪开,以免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来。
在斯柏凌最无法承受的事情里,「失去松霜」可以排到第一。对他来说,两情相悦是很好,心甘情愿是最好。但如果松霜不愿爱上他,坚持要离开他,他也有的是手段把他留在身边。当然这也是他最不乐见的情况。
斯柏凌试图说好话、服软、卖惨,令松霜心软留下,不再尝试离开他半步;让松霜觉得,斯柏凌只要离开他,就会很受到折磨。果然omega是很吃这一套的,立刻中计上当,闻言,他抱紧了a1pha,说,“你明天还要去外地出差,你现在就睡。”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守着你。”
斯柏凌应下,说好。他刚起身动了一下,松霜就立刻拉住他的手,问他要干嘛。
斯柏凌说,给你去拿热毛巾。松霜这才松开手。斯柏凌端来热水和毛巾,将热毛巾轻轻覆盖在松霜的眼上和面部,热敷可以消散哭泣导致的眼部充血和水肿。
热敷需要十五分钟,每五分钟左右沾湿、拧干毛巾一次。斯柏凌很有耐心地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看不见斯柏凌的十五分钟里,松霜的手一直攥着他的衣角。
两道信息素交融蔓延,整个房间里都是自己与对方的气味,相互搂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格外的安心,两人终于睡了一周多以来最舒适的一觉。
临睡前,松霜还不忘问他几点出的车,斯柏凌说,八点。而现在已经快过四点,松霜一算,他又睡不了几个小时,就抱着斯柏凌,把a1pha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埋了埋,“快睡吧睡吧。”
七点钟,斯柏凌起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松霜也爬起来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他挑腕表、领带、袖口,斯柏凌回头看他困倦的样子,“醒这么早,我吵到你了?”
松霜揉了揉眼睛,闷闷地摇摇头,“没有……就是想多看看你。”
斯柏凌走过去,弯腰,捧起松霜的小脸,轻轻咬了一口omega软嫩的脸腮肉,“……真有点舍不得走了。”
那不行,松霜说,“工作重要。”
“那怎么办,可以把你带走吗。”
斯柏凌微微勾唇,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