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林言吧,看看他有空没有。”
“您就说个数呗,大家又不要您的钱。”
实际上他心里想着的是:这钱还不一定能不能追得回来。
晚饭时间。
林言坐在自己家饭桌上:“今天闫家的人不是喊我上门,这轧钢厂的周正可害苦了不少人,闫叔也真是。”
“那些钱早就够养老生活,还想着赚更多钱。”
易胜男听着自己男人的话:“我说啊,幸好这事情出得早,不然的话,咱们家也给陷进去了。”
“那天我妈还问我这件事情来着。”
林言看着自己媳妇儿:“媳妇儿,我采访一下,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就能忍住那百分之二十的分红不动心?”
易胜男白了一眼自己男人,她开口说道:“我虽然不聪明,但是院里可有人看得明白,我去找雨水问了一下。”
“她给我说了一个故事,还说什么漂亮国那边早就有这事,叫我不要相信,真要是差钱的话,她给我拿点。”
“我这才回来和爸妈一讲。”
“爸妈这才消停下来。”
林言点点头:“这会你做得对,咱们不懂的事情,就要问,再说踏踏实实比什么都强,咱们家虽然不富裕。”
“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够了。”
“现在我就希望娇娇找个好工作,然后嫁人,我也能学柱子哥一样,天天带着孩子到处溜达。”
易胜男听见自己男人的话,她倒是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这丫头,本来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去沪上。”
“还说是她雨水姑给介绍的。”
林言倒是想得开:“雨水难道还能害孩子不成,我听说是给李春当助理,就是在咱们京城造别墅那个李春。”
“清云集团,就是何家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