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开口。
秦淮茹点了点头:“报纸上都说要退钱,厂里面肯定会解决的。”
说完这话,她看着闫富贵:“闫老师,您放宽心。”
“我和京茹先去看看情况,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及时和您讲的。”
闫富贵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他看着秦淮茹:“淮茹,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消息,你给老二说下就成。”
“你们赶紧去忙吧。”
两人下了楼。
半小时后。
闫家兄妹几人都到齐了,这四兄妹,再加上孙女孙子,好大的一家人,大家都到齐了,就好像是要把闫富贵给送走一样。
闫解旷看着一屋子人:“刚刚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轧钢厂的周正本来是想着坐飞机逃走,被抓回来了。”
“还有就是轧钢厂的林副厂长现在是确认死亡。”
“所里的同志,现在正在登记所有投资人的信息。”
他说完之后,看着自己老爹:“爸,我了解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的。”
闫富贵听完这番话之后,他看着自己家老三:“老三,你是说周正被抓住了?那钱呢?那钱总还在吧?”
闫解旷摇摇头说道:“爸,据说人家的儿子早就出了国,钱也已经到了国外,现在所里的同志正在追缴。”
这话一出。
闫富贵就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样,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闫解成则是看着自己老爹这副样子:“爸,您到底是投了多少?小钱的话,估计人家同志很快就能还了。”
小钱的话好处理,毕竟周正还是有一些财产的,一来是房子,还有车子这都是带不走的,当然还有一些现金。
大家听见闫解成问出来的话之后,都好奇地看着闫富贵。
因为大家都不清楚自己老爹到底有多少钱,还有就是这可关系到遗产的分配,在场唯一不急的人就是闫解娣,她是没资格。
闫富贵看着大家的眼神,他却说道:“我和所里的同志说就成,我和你们说什么。”
说完之后,他看着闫解放:“解放,我听说我是王胜拉着来的,你让他再来一次。”
“我顺便感谢一下人家。”
闫解放听见自己老爹这话:“爸,人家现在是局长,去轧钢厂也是碰巧了,我怎么指使人家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