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哑。
秦老师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堂屋门口照进来,照亮了他年轻的脸庞,那上面有急切,有不舍,还有她熟悉的情欲,但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我……送送你。”
小柱说,不等她回答,就接过了她手里的箱子。
刘玉梅站在堂屋阴影里,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儿子拎着箱子,和秦老师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
夜晚的村子很安静,只有零星的狗吠和草丛里的虫鸣。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土路上,拉得很长。
他们没有往渡口的方向走,而是拐向了村小学。
教室的门虚掩着。小柱推开门,把箱子放在门口,然后走了进去。秦老师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教室里空荡荡的,桌椅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沉默的影子。黑板上还残留着白天上课时写的字迹。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粉笔的味道。
小柱走到讲台边,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秦老师。
月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浅色的衬衫和长裤,头挽着,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遥远。
“秦老师,”
小柱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你要走了。”
秦老师轻轻“嗯”
了一声,低下头。
“我……”
小柱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她,“我不想让你走。”
秦老师的心猛地一颤,抬起头,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她能读懂他眼里的意思。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手,开始解自己风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风衣滑落在地。
然后是衬衫的扣子,长裤的拉链……她没有丝毫犹豫,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清冷的月光里。
她的身体依旧白皙窈窕,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
月光照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决绝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神情。
小柱看着她,呼吸骤然粗重。他也迅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两人赤裸相对,在月光笼罩的教室里,像两尊完美而无罪的雕塑,可他们即将做的事,却与这圣洁的光辉和“教室”
的称谓背道而驰。
小柱走到她面前。秦老师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
小柱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漫长,带着珍惜和不舍,不像以往那样急切和霸道。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和细腻。
吻了许久,小柱才松开她。他后退一步,就那样赤裸地站着。
秦老师明白了。
她缓缓地,在冰冷粗糙的泥土地上,跪了下来。
她是个爱干净、甚至有些洁癖的城里女人,可此刻,她不顾地上的尘土,跪在了小柱面前。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长滚烫的肉棒,像捧着一件珍贵的圣物。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充满了虔诚的意味。
舌尖温柔地舔舐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舔去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深深含入,用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包裹、吮吸、侍奉。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头上,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和光滑的脊背上。
小柱站着,低头看着她为自己口交。
月光下,她白皙的裸体,跪地的姿态,专注的神情,构成一幅淫靡又凄美的画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的温热湿滑,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轻微收缩。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窜过脊椎。
但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极致的温柔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