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她命令道,声音又冷又媚。
小柱早已被撩拨得浑身燥热,闻言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像饥饿的婴孩。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嘶……”
刘玉梅被他吸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却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
她的手指插入他粗硬的短,用力抓着。
小柱卖力地吮吸着,舔舐着,牙齿偶尔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际滑下,探入棉布内裤的边缘,摸上了那片温热的湿地。
手指熟稔地分开湿滑的肉唇,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快拨弄。
“啊……”
刘玉梅仰起脖子,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身体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暂时冲淡了心头的郁气。
可那郁气并未消失,只是转化成了更强烈的、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和确认的欲望。
她任由儿子在她胸口和下体放肆了一会儿,享受着那熟悉的、被索取的快感。
然后,她突然推开他的头,自己也向后退了一步,喘息着看着儿子被她舔吻得亮晶晶的嘴唇和情欲弥漫的眼睛。
她伸手,褪下了身上最后那件棉布内裤。
内裤滑落脚边,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儿子面前。
晨光从门缝窗隙透进来,在她成熟丰腴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双腿修长结实,腿间那片黑色的丛林茂密湿润。
她分开双腿,就那样站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毫无羞耻,甚至带着一种挑衅般的坦然。
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肉穴,正对着儿子。
“进来。”
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邀请,是命令。
小柱早已硬得疼。
他迅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上前一步,双手掐住娘纤细的腰肢,挺着滚烫的硬物,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闷响,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
刘玉梅出一声满足的、拉长了的叹息,身体被撞得向后一晃,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小柱的肩膀。
小柱开始疯狂地冲刺。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和泄。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需要证明自己领地的年轻雄兽,搂着娘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小腹上,出结实的“啪啪”
声。
堂屋的地面冰凉,空气清冷,可交合的两人却瞬间被点燃。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
刘玉梅被儿子凶猛的冲撞干得双脚几乎离地,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嘴里出断断续续的、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在激烈的动作间隙,她忽然抬起头,狠狠吻住了儿子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啃咬的力度,舌头蛮横地闯入,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唾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某种印记、某种所有权,深深烙进对方的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年轻的脸庞,看着那双遗传自自己的、此刻充满了情欲的丹凤眼,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恐惧、还有近乎绝望的占有欲——全部化作了身下更用力的迎合和唇舌间更疯狂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了母亲的身体。
刘玉梅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结合的缝隙涌出。
高潮过后,两人都脱力般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土墙,剧烈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