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站在门口,看着娘,大气不敢出。
“还站着干啥?”
刘玉梅瞥了他一眼,声音冷冷的,“把这身行头换了!看着碍眼!”
小柱“哦”
了一声,赶紧往自己屋走。
“回来!”
刘玉梅又叫住他。
小柱停下,回头。
刘玉梅走到他面前,开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条淡粉色纱巾,动作有些粗暴。
解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她的手指微微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帮我脱了。”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
小柱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帮她把衬衫剩下的扣子解开。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洗得白的旧汗衫。
汗衫很薄,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接着是裤子。
刘玉梅自己解开了裤扣和拉链,示意小柱帮她脱下来。
小柱蹲下身,抓住裤脚,慢慢往下褪。
涤纶裤子很滑,顺着她结实笔直的长腿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旧式的、浅灰色的棉布内裤。
当裤子褪到脚踝,刘玉梅抬脚踢掉。
现在,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旧汗衫,下身只有一条棉布内裤,光着两条腿,站在堂屋冰凉的泥地上。
早晨精心打扮的“城里女人”
模样消失殆尽,又变回了那个最本真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刘玉梅。
可这副近乎半裸、毫无修饰的样子,在昏沉的堂屋里,在儿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却散出一种比刚才更直接、更野性、也更真实的诱惑。
小柱还蹲在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光裸的小腿往上,掠过被棉布内裤包裹的、饱满的三角地带,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被汗衫包裹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上。
刘玉梅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渐渐燃起的、熟悉的光。
那股从早上就憋着的、无处泄的邪火,混合着一种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小柱的头,将他的脸用力按向自己的小腹。
小柱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鼻端满是熟悉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抬头。
“别动!”
刘玉梅低喝,声音沙哑。
她松开他的头,双手开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旧汗衫。
汗衫的领口被她用力扯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还有那件洗得变形的旧胸罩边缘。
她抓着儿子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然后引导着,向下,粗暴地探入汗衫领口,直接抓住了她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毫无支撑的旧胸罩,用力揉捏。
“嗯……”
她自己先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柱的手掌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和弹性,指尖触碰到硬挺的乳头,隔着粗糙的布料摩擦。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另一只手也自动攀上了她的腰,隔着棉布内裤,抚摸她浑圆的臀瓣。
刘玉梅像是还不够。
她索性自己扯开了旧胸罩的前扣——那扣子本就松了,一扯就开。
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深褐色,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硬挺着。
她抓起小柱的手,让他直接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儿子,将自己的乳头凑近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