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擦擦吧,出了好多汗。”
他说着,手就伸向了她睡裙的吊带。
秦老师脸一热,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小柱却坚持“我来。”
他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睡裙吊带,让丝绸裙子滑落下去,堆在她腰间。
晨光中,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红痕。
小柱的眼神暗了暗,但手上动作没停。
他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着她的脖颈、肩膀、手臂,然后是胸脯。
毛巾拂过敏感挺立的乳尖时,秦老师身体微颤,他却像没察觉,继续向下,擦拭她的腰腹、后背。
擦完上半身,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下面……也要擦干净,不然不舒服。”
秦老师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连连摇头“不用!真的不用!”
小柱没听她的。
他扶着她躺下,分开她的双腿。
秦老师紧紧闭着眼,感觉到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过她腿间的私密之处,甚至……甚至探入那个还有些微肿、残留着昨夜痕迹的入口,轻柔地清理。
这个过程漫长而羞耻,秦老师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可当那不适的粘腻感被清爽取代时,确实舒服了许多。
擦洗干净,小柱又拿来干净的内衣裤——是秦老师自己的,洗好晾干的。
他居然还记得她内衣的穿法,笨手笨脚但很认真地帮她穿上白色蕾丝胸罩,扣好背后的搭扣,调整肩带。
然后是那条同色的蕾丝内裤,他蹲下身,扶着她的小腿,帮她套上,提好。
整个过程,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很专注地在做这件事。
当然,趁机吃豆腐是免不了的,捏捏她的腿,揉揉她的臀,在她胸脯上流连几把。
秦老师红着脸瞪他,他也只是嘿嘿笑。
最后,他帮她穿上衬衫,扣好扣子,套上裙子,拉好拉链。
甚至拿起她那把牛角梳,帮她梳理那头微卷的长,虽然梳得歪歪扭扭,最后勉强扎了个低马尾。
全部收拾停当,秦老师站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衣着整齐、头梳好、脸上还带着红晕的自己,一时有些恍惚。
镜子里映出身后的年轻人,他正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单纯的、满足的笑意。
“秦老师,你真好看。”
他说。
秦老师心头莫名一软,鼻子竟有点酸。
她活了四十多年,丈夫李新民从未如此细致地伺候过她穿衣梳妆。
这个本该是她学生、却成了她男人的“坏小子”
,用他粗糙的方式,给了她一种陌生的、被珍视的温柔感。
她转过身,看着他,轻声说“谢谢。”
小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谢啥。我去端早饭。”
说完就跑了出去。
秦老师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难言。
接下来的日子,秦老师支教的模式彻底改变了。
她干脆不再住村委会那间屋子,所有的个人物品都搬到了李家。
她上完课,就心情雀跃地往李家走。
路上遇到村民,也能自然地笑着打招呼了。
村里当然还有议论“这秦老师,现在跟玉梅家真成一家了?”
“听说玉梅对她可好了,比亲姐妹还亲。”
“啧啧,城里来的老师,也能跟咱们乡下人处得这么热乎……”
秦老师表面依然端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里早已被一种隐秘的激情和期待填满。
她的人生,前半段是循规蹈矩的婚姻和教学生涯,平淡如水,甚至有些寂寞,不然也不会和李新民展出那段婚外情。
后半段,却被这个小她二十多岁、时而流氓霸道、时而别扭温柔的乡下小子,以一种蛮横又奇异的方式,彻底搅乱、俘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