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住了的窘迫,加上一种莫名的烦躁,让他选择了他最熟悉、也最有效的方式来打断这令人不安的对话。
他猛地翻身,再次压到了秦老师身上。
“你……”
秦老师惊呼一声,来不及再说任何话。
小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舌头蛮横地闯入,同时分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刚泄过、此刻又已半硬的肉棒,再次挤进了那个依然湿润温热的所在。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横冲直撞,而是用一种缓慢却坚定、深埋研磨的方式,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唔……嗯……”
秦老师所有的说教和思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欲的进入打断、搅碎。
她推拒的手很快变成了搂抱,试图出的抗议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身体远比理智诚实,很快便在他的节奏下缴械投降,沉沦进又一波汹涌的情潮里。
等到小柱再次低吼着释放,瘫软在她身上时,秦老师已经浑身酸软,脑子里空空如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小柱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短短时间内连射两次,饶是他年轻力壮,也有些疲乏了。
他侧过头,看着瘫在身旁、眼神迷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秦老师。
月光照在她汗湿的皮肤和凌乱的丝绸睡裙上,有种颓靡又艳丽的美。
他伸出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秦老师,”
他哑着嗓子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用你的奶子……帮我弄弄。”
秦老师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闻言脸又红了。
她知道他要什么。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解开了睡裙的吊带,让那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双柔软温热的绵乳,包裹住他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挤压。
细腻的乳肉带来别样的紧致和滑腻感,很快让小柱再次雄风重振。
他舒服地哼着,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认真用乳房服侍自己的女老师。
她的睡裙卷在腰际,全身近乎赤裸,神情羞涩又专注,这副样子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
等肉棒完全硬挺,秦老师停下动作,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红晕更甚。然后她扶着那根硬物,跨坐了上去,缓缓沉下腰,直到完全吞没。
这一次,节奏由她主导。
她双手撑在小柱结实的腹部,腰肢款摆,臀部起伏,寻找着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
丝绸睡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两人的皮肤,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牵起小柱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晃动的一只乳房上。小柱会意,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也自动攀上了她的另一只乳房。
两人暂时抛开了那些复杂的身份、年龄、道德的纠葛,也忘却了对未来的茫然和焦虑,只是纯粹地、热烈地迎合著彼此的身体,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快感中。
喘息和呻吟交织,汗水混合,在月光照不到的炕角,两个不该有交集的生命,以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汲取着短暂的、虚幻的温暖和慰藉。
(三)
第二天早上,秦老师醒得很早。
一夜酣畅淋漓的欢爱,加上后半夜踏实深沉的睡眠,让她气色看起来意外的好。
长期萦绕眉间的郁气和憔悴淡去了不少,皮肤透着被充分滋润后的光润。
她刚坐起身,还在愣,小柱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盆沿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秦老师,擦把脸。”
他把水盆放在炕边的凳子上。
秦老师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个一向粗枝大叶、行事霸道的乡下小子,居然会主动做这种事?
小柱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娘让我打的。”
秦老师心里那点微妙的触动立刻淡了些,哦,是刘玉梅吩咐的。她垂下眼,准备自己动手。
“我来。”
小柱却走过来,拿起毛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然后坐到炕边,很自然地开始帮她擦脸。
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点笨拙,但很仔细,从额头到眼角,从脸颊到下巴,连耳朵后面都没放过。
温热湿润的毛巾拂过皮肤,很舒服。秦老师闭着眼,任由他动作。擦完脸,小柱又换了水,拧了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