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马的,我总觉得这邵碧娘们儿是在骂我!”
挂断电话后,乌鸦哥骂骂咧咧起来,有种被侮辱智商的耻辱。
沈维岳也不开心,他沉声道:“岂止是在骂你,也是在骂我,她他娘的在骂我阴险!”
“嘿嘿,沈老弟,你难道不阴险?”
乌鸦哥乐了。
“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维岳瞥他一眼,然后各自笑了起来。
笑了片刻,他点头道:“别的不说,这个candy还真是个人才,都快成御用女克格勃了。”
“我今天才发现她有病,精神病,他妈的哪有女人把阴谋诡计当刺激的,这女人有点可怕。”
乌鸦哥感叹道,“这种癫狂的特殊嗜好,保不齐哪天把咱都坑了。”
“不至于,不怕她颠,就怕她不颠,越颠越好控制。”
沈维岳自信道,“她追求精神上的快感大过于物质上的,这一点用好会无往而不利。”
“那她的那个条件你答应不?”
乌鸦哥提醒道,“现在她只是猜测,要真是见了面,你可就从幕后走到前台了。”
“看情况吧,这次过后再看。”
沈维岳想了想说,“说出来你也别往心里去,我通过你间接操纵她做事,其实也是为了物理隔离,在不确定她百分百可控之前,我不适合出现在她面前。”
“嗐,都几把哥们儿,说这些……”
乌鸦哥摆摆手,“再说我又不傻,你这点想法我清楚,前两次找她办事是没有风险的,这次你事前说明了风险,我自愿帮你,在我这一层也做了风险隔离,没任何证据能反咬过来,放心吧。”
“行,那我也不多说,都在心里。”
沈维岳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感慨道,“张哥你是我的贵人啊!”
“什么几把贵人哦,你才是我的贵人。”
乌鸦哥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说,“当初不是你帮我避免那场塌方事故,我他妈不死也得脱层皮,说不定已经关进去了。”
沈维岳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忽然沉默住了,各自吸着烟,直到一整支烟燃尽,沈维岳才严肃开口:“张哥,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一件匡扶正义的大好事?”
“有危险?”
乌鸦哥问。
“有,说不定还不小。”
沈维岳补充道,“我想敲掉一个拐卖人口逼良为娼敲骨吸髓的人渣团伙,对方丧尽天良,完全不下去。”
“这必须干啊!”
乌鸦哥扔掉烟头笑着说,“老子他妈的前二十年风平浪静,自从96年古惑仔电影出来后,逢人就叫我乌鸦哥,把老子好端端一个五好青年叫成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都他妈东兴乌鸦了,还有带怕的吗?”
“草他马的,张耀扬这个名字算是被这逼电影给毁了,老子东兴的乌鸦做久了,也想换换胃口当一当洪兴的乌鸦嘛。”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谁不想当个行侠仗义的侠客了?你就说,你想干谁?”
“不急,再等等。”
沈维岳认真道,“等时机成熟,我再叫你。”
孙晓玲那件事情,夏幼宁问的时候沈维岳说的是没什么危险,但其实如果打草惊蛇,又或者不能把那个团伙一网打尽,他和孙晓玲都有被报复的风险。
但这件事既然遇上了,他又不能坐视不管,骨子里的正义感还是让他难以袖手旁观。
乌鸦哥在这一片混了这么些年,认识的人多,如果能找到一个热血难凉的GA兄弟,那这件事就更有把握了。
当然,如果陆江云准备介绍给他的人脉也是个有朴素正义感的人,那会更加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