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岳是爱国的。
甚至可以说,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最坚定的爱国主义者,他的心里对先辈们充满了敬仰,对这片脚下的土地也爱得深沉。
但爱国不是傻爱,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先辈们那么崇高的精神和人品,你不能寄希望于人性。
重生前他见过听过太多阴暗的故事。
远的不说,就说此时此刻,新闻上才播报一个着名企业家被捕,罪名是非法吸储。
但重生的沈维岳知道,背后其实还有阴谋算计。
搞垮一家上市企业,搞得创始人家破人亡,其实只需要一个副局长的能量。
这很可怕。
夏国龙拥有的能量比这更加可怕,只有拥有过权力的人才清楚,权力任性起来到底有多大的破坏力。
沈维岳相信组织,但不相信人性。
所有必要的自保手段他都会做好准备,不犯法,不偷税漏税,不做黑心资本家。
他会爱惜羽毛,也会结交权贵,更懂适时隐藏锋芒,绝不做持金过闹市的小儿。
对权力的警惕突然紧迫,其实也和乌鸦哥的一通电话有关。
早上送完夏幼宁去上班没过多久,乌鸦哥打电话来说最近candy的压力很大,有人给她发死亡威胁,要求她撤销强奸指控。
沈维岳很诧异,当即问:“公诉案件也能撤销?”
乌鸦哥回答道:“不清楚,大概是还没移交到检察院,还在侦查期间吧,不过京州那边的GA也有人建议撤案和解。”
沈维岳又问:“candy那边什么情况?”
乌鸦哥道:“她倒是没松口,只是赶紧给我打电话问该怎么办,你现在空不空,空的话过来一趟,电话里说话不方便。”
沈维岳道:“行,等我。”
半小时后,沈维岳到了乌鸦哥的项目部。
乌鸦哥关起门来把最新情况给沈维岳细细道来。
……
“百分百是李云杰的老子出手了,先是威胁撤案,candy咬死不答应,对方就开始利诱,说可以给钱和解,只要她撤销指控就行。”
乌鸦哥不无担忧的说,“开口就是五十万,candy这次没有答应,但万一一百万,两百万呢?钱财动人心,要是一直加钱,她难免不心动啊……”
“你说得对,不过这早就在我们意料之中。”
沈维岳沉着冷静道,“candy有没有什么弱点可能被对方抓住?”
“目前看起来没有,幸好当初选人之前我就特意找的‘三无女人’,candy父母早就死了,也没有兄弟姐妹和孩子,老家的亲戚她巴不得全都死绝,至于那个废物老公,她也根本不在意。”
乌鸦哥想了想,笑着说,“唯一的弱点就是她自己,她很爱钱。”
“这么说,只要价格到位,就能说服她了?”
沈维岳挑眉道。
“也不完全,凭我搞她那么多次的交情,我确定这女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个疯子,喜欢玩刺激的那种。”
乌鸦哥自信道,“只要能让她爽到,钱也不是那么重要。”
“所以当初她一听有这种搞人的事情,还是搞官二代,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沈维岳恍然大悟,“我说呢,这娘们儿原来是好这一口。”
“这是我们的优势,但也不能完全相信她,我叫你过来就是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
乌鸦哥问。
“简单,她爱钱就钱给够,不仅给钱,还给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