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
和夏幼宁在一起早就不止一日了,为师为父很合情合理了吧?
父爱泛滥实属正常。
沈维岳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非常合理的解释,因此决定帮她摆脱这个麻烦。
其实小丫头说来也是造孽,甚至比冯佳欣还惨。
无父无母,爷爷又年纪那么大,老年人一辈子都在农村打转,有很多事情确实教不了夏幼宁。
更何况还隔着代呢。
冯佳欣只是被家里重男轻女逼迫辍学,但有个好姐姐带着,遇到事情有人商量。
再扩大一点,要说孤儿,萧潇也是孤儿。
但萧潇有陆江云当领路人,如师如父,也不会茫然失措。
只有夏幼宁,啥都没有,遇到事情两眼一抹黑。
唉。
惨呐。
早死的爹,消失的妈,生病的爷爷,破碎的家。
我不帮她谁帮她?
沈维岳笑着挂了电话,然后浑身松快的去吃午饭,这一觉睡得舒坦。
乌鸦哥和小蒋已经在楼下等着,三人找了家粥火锅店,吃点养胃的。
“哥,一会儿什么安排啊?”
小蒋照例是端茶倒水汤筷子,殷勤的问,“要不要去按摩?”
“不按,再按油都没有了。”
沈维岳摆手说,“一会儿给我找辆车,我有用。”
“嗐,找啥找,就把霸道留给你,我和小蒋喊人再开一辆过来接我们就是。”
乌鸦哥满不在乎的挥手,旋即似有回味道,“妈的,昨晚上那娘们儿还真带劲儿……”
沈维岳一听就来兴趣了,笑着问:“怎么?我看也就一般货色嘛。”
“一般货色?”
乌鸦哥诧异道,“长得还算漂亮了吧,老弟你就是吃得太好,眼光太高,昨晚上那骚娘们儿够可以了。”
“不是,张哥你也算是老吃家了,评价这么高?”
沈维岳正色道。
“客观来说,玩得开,技术好,配合度高,确实有点回味无穷。”
乌鸦哥笑着说,“再来几次我估计才会腻。”
“草,那你干脆包了她算了。”
沈维岳笑骂一句。
“那不至于,要包我就去包candy了,包她干屁哦,花点钱玩玩得了。”
乌鸦哥摆手摇头,一脸严肃的告诫小蒋,“出来玩能走肾不能走心,免得后门失火家宅不宁。”
沈维岳这种妖孽根本不用他教,只有小蒋这小老弟需要多多提醒。
小蒋虚心受教,认真记下来老哥的金玉良言。
顿了顿,乌鸦哥又似想起什么,满眼回忆道,“唉,说起这个,其实最让我回味的几年前,集团老总带我们几个心腹去澳门,那边才真是资本家的天堂……”
这下子小蒋更加来劲了,急忙问:“老大,怎么个爽法啊,我好奇得很,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