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
开什么玩笑。
你穿的那么骚,万一勾引我的男朋友,把他勾走了怎么办?
“玲姐,我没办法代替他做主,如果他真像你说的那样很不简单,那我更不能左右他了。”
夏幼宁试图委婉拒绝,“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和他待在一起,没办法问他的……”
“打电话啊,你不会连他电话都没有吧?”
玲姐继续鼓动,“约出来见个面,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推一把,增进一下关系,以后有事情好互相照应。”
“我平时都不敢给他打电话的,万一惹他生气,他生气的时候很吓人的……”
夏幼宁为难道,“而且你不是说昨晚上看到他了吗,有事情当时怎么不当面说呢?”
“当时包间里人多啊!”
说起这个玲姐就气势弱了下来,“你是不知道,昨天那几个人,我听到有什么张总,什么陈所,全都是总啊,长啊之类的,我哪儿敢说话。”
她抱怨着,实则根本不敢说自己在那个场合下,被一个粗鲁的男人当玩物一样,在厕所里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事情。
那样子显得太过下贱,不符合她包装的高端蜂蜜主理人形象。
眼见电话对面的夏幼宁一直沉默,玲姐开始打感情牌了:
“哎呀,幼幼,帮帮忙啊,我是真的有事想找他的,咱们从小到大都是我在帮你,现在我需要帮助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远的不说,就说现在,你从老家出来还是我带的吧?你不出来怎么会遇到现在的男朋友呢?对不对?说起来我还算间接促成了你们之间的姻缘,算是牵红线的月老呢。”
这女人开始贪天之功,振振有词的说,“而且你现在不在老家,你爷爷一个人老了不方便,好多事情不也得我爸妈帮着照看一点啊,对不对?”
“你仔细想想,我带你出来的时候,你爷爷说让我多照顾着你一点,大家都说说出门在外要互相关照互相帮助,我们是好姐妹啊。”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也没有让你干什么很为难的事情,就是约出来一起吃个饭,交个朋友,这也很为难吗?”
“幼幼,想想姐对你的照顾,你难道连这点小忙也不愿意帮我吗?”
当道德绑架开始后,夏幼宁便有些难以招架了。
她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在为人处世方面还没有对人情世故脱敏,尤其是想到自己爷爷在老家确实还需要帮助,便陷入了危难之中。
玲姐见这招有戏,继续穷追猛打。
“幼幼,姐向你保证,姐没有其他坏心思,就只是想和你男朋友交个朋友认识一下,我可以对天发誓……”
“玲姐,这我做不了主,我要先问下他,等有消息了我再给你说。”
“那好,姐等你消息。”
玲姐高兴的挂了电话。
夏幼宁扛不住这样的人情攻势,只好闷闷不乐的看着手机发呆。
为难,苦恼,纠结。
她在宿舍里郁闷半晌,犹豫再三后终究是鼓起勇气给沈维岳发了条消息,“老爷~你什么时候空呐,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可以给你打电话么?”
消息发出去后,沈维岳没有回音。
夏幼宁反而觉得松了口气,似乎能够躲一会儿算一会儿,她收起手机便准时去车间上班去了。
与此同时,沈维岳正在酒店里酣睡补觉。
昨晚上喝到凌晨两三点,前晚上又被幼幼的紫色迷情新皮肤削了全部精力,是真有点缺觉了。
睡到上午十点,沈维岳醒过来后看到消息,便给夏幼宁打电话,结果没人接。